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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1页）

只听门内顾祈年好友严钦的话再次响起：“不过我也能理解，毕竟程薇是你的初恋，听说你俩一直有联系？”

初恋！

江清大脑一片轰鸣。

像是怕听见什么更残忍的话，江清用力一把推开门。

顾祈年躺在病床上，听见动静后淡淡抬眸，在看见来人是江清时蹙了蹙眉。

他语调冰冷：“你怎么在这？”

刹那间，江清心中的愤慨与悲伤被砸的粉碎。

她端着托盘的手微微收紧，尽量平声提醒：“我和你说过，我在这里工作。”

顾祈年闻言，双眸之中闪过一丝诧异。

江清看在眼里，瞬间恍然：他不记得。

或者说，整整三年，他也许从未认真听过自己说的话。

病房内的气氛有些僵硬。

严钦站在病床旁，面露尴尬：“你们聊，我就先走了。”

话落，他转身快步离开。

病房门关，一片寂静。

江清紧攥着手心，指甲陷入肉里，阵阵疼痛提醒着她开口：“刚刚严钦说我只是程薇的替代品……是什么意思？”

话音落地，顾祈年毫不犹豫回答：“字面意思。”

江清呼吸一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