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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女士离开客厅后,时凌霄却突然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仿佛身上的面具和铠甲随着林女士的离开一起消逝了。
时凌霄卸去一身力气。
原本挺直的上半身脱力地弯了下来,两个小臂置于双腿上,脑袋仿佛要垂到双膝之间去。
他从未如此不体面,如此不受控过。
在这点上,她与她倒是像得很。
——轻易打破他的人生计划,拨乱他的思绪。
事已至此,就算是错,那也错下去吧。
时凌霄烦躁地用双手挠乱了自己的头发,站起身前又粗略地整理好,这才离开客厅,上楼回房。
时凌霄的建议很快被贯彻落实。
时父总是很容易被自己大儿子的理论说服。
有时候他甚至觉得,他一个小孩要比他自己想到的事情更加全面细致。
所以现在他觉得自己岁数已经不小,大儿子能力又完全足够,总是想着更快一点把自己的权责交递给时凌霄。
但从那晚的饭桌上看,他大概还是给大儿子的压力太大了。
还是慢慢来吧。他又不是七老八十,还能替孩子们分担几年。
离开分公司,转去总部那天。
时凌云没有太多东西需要带走,于是先白霏霏一步去车库开车,等她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