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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别多少还是有的,那就是二夫人知道她的存在,且欣然让她来伺候二爷。
但二夫人乐意,她不乐意。
她南下的这一路上,不是一直在琢磨着逃跑么?
她来到了县衙后,不是还琢磨着赎身么?
可看看她之前的作为,哪里和赎身沾边了?她是往这个泥潭里陷的更深了。
屋内静的落针可闻,二爷静静的看着云莺,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云莺捏紧了帕子,不去看二爷的神情,她继续说,“得您厚待,我该欣喜若狂的。只是,您说我不知好歹也好,说我不识抬举也罢。以后,只求您把我当这府上普通的丫鬟、管事看待。再不济,若您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将我罚去洗衣,丢出府里都行。您的厚待,云莺承受不起,也……不想要了。”
云莺话落音,跪下给二爷磕了一个头,起身就要往外走。
她浑浑噩噩的,其实都不知道自己都说了什么。
但她想,二爷那么聪慧,她拒绝的态度又那么明显,二爷肯定清楚她的意思了吧?
??079 她不要他了
二爷是不是很愤怒,是不是恨不能将她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他是那样高高在上的一位贵公子,一出生便什么都有了。
他又是那样清贵俊美的容貌,平时往他身上扑的女人,怕是犹如过江之鲫。
可二爷全不看在眼里。
他只对她另眼相看,多有偏爱。
可她如今不要这些偏爱了,她将二爷的脸面也踩在了脚底下了。
如二爷这样贵重的富贵公子,怕是平生仅受的挫折,就是被陛下贬谪到这云归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