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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淑清唱念做打,哭作一团,她眼眶都红肿了,白净的面颊上一片泪水。
这可把长安候夫人心疼坏了,就连林淑玉,也是心疼的不行。
她从母亲怀里接过妹妹,就一直哄着拍着,娟秀的眉头蹙的紧紧的。
长安候夫人将小女儿交到大女儿手中,就开始审问狼狈的跟上来的瑞芝,她容色严厉,指着跪在地上的瑞芝一通训斥。
“我把姑娘交到你们手里,你们是如何看护姑娘的?荣国公府的人欺辱姑娘,你们几个丫头欺上瞒下,竟是从未与我提起过此事。姑娘在国公府到底过的是什么苦日子?今天你就给我好好说,说不清楚就连你的老子娘一道卖了。”
瑞芝跪地磕头,一边求饶一边哭诉,“夫人,没有的事儿,都是没有的事儿。”
“你还扯谎。清儿都说国公府欺负她,难不成这事儿还有假?你给我照实说,再不说我直接家法伺候。”
瑞芝被这个声色俱厉的夫人吓坏了,忙不迭就把所有事情都说了。
她不敢扯谎,也不敢隐瞒,更不敢有偏向。只能实事求是,将丁姑姑回府后发生的一系列事情说出来。
然而,随着瑞芝越说越多,花厅中却越来越静。渐渐地,便只有瑞芝战战兢兢的说话声,以及林淑清委屈的啜泣声。
长安候夫人的动作僵硬了,林淑玉的拍抚不见了。
母女两个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嘴唇抿紧,牙关咬的咯吱作响。
直至瑞芝说完,又磕头请罪,“国公府真的没有欺辱姑娘。要是有,也只有今天这一桩。真的只有这一桩,再没有了夫人。奴婢敢发誓,若奴婢所言有误,奴婢天打雷劈。”
长安侯夫人闻言,面色铁青,就连气都喘不上来了。
她踉跄的后退两步,一屁股坐在身后的太师椅上,随后指着大女儿说,“你放开她。”
林淑玉见母亲气的恨了,当真怕她气出个好歹来。
她忙松开林淑清,赶去母亲身边抚着母亲的胸口替母亲顺气。
“母亲,您先别气,这都是这丫鬟的一面之词,当不得真的。母亲,您先别发火,我再寻别的丫鬟来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