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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宁颤抖的手突然就不抖了。
云莺继续说,“我不想为他人作嫁衣裳。虽然不知道二夫人究竟是什么品性,但她那种世家贵女,咱们肯定得罪不起。也是以,我宁愿把地契写在随云的名下,也不愿意写在我自己的名下。”
云莺又说,“我现在倒是庆幸,我把地契写在随云名下了。”
不然,这茶山,也就是金矿的事儿,势必要让二夫人掺和进来。
那位二夫人,她在二爷身边从未听二爷与随云几人提过一言半语。
这正常么?
这肯定不正常。
所以,二爷与二夫人之间应该有龃龉在,且这龃龉还很深,更甚者两人相看两厌。
而从丁姑姑之前提起二夫人时,表情总是讳莫如深,以及瑞珠的一些言行过于跋扈和张狂,也可以窥出这位二夫人不是什么好性的主。
而她私心里,也不愿意二爷与二夫人的牵连更多。
说她虚伪也好,说她恶毒也罢,说她面上一套心里一套,她也承认。
可她就是不想让二爷与二夫人的牵绊变深,不想他们在她面前恩恩爱爱。
她变坏了。
她承认!
??111 又使坏
秋宁失魂落魄的从云莺这里离开。
她的颓丧连云莺都看的出来,但是,事已至此,又能怎么样呢?
只能说得之我幸,失之我命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