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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赶鸭子上架,相看去了。即便他本人是没有成亲的心思,对姑娘也无意,可规矩礼数都要到位,又浪费一天时间。
这之后,好么,云莺受伤了,他兄弟黑化,直接玩了把大的,和长安候府对上了。
刘萤桉也是这时候才知道,他那冷漠寡然的好兄弟,竟还是个情种。
这时候他倒是窜出去找陈宴洲了,可惜陈宴洲不在荣国公府,他跑到什么“云府”去了。
刘萤桉不方便过去啊。
即便他过去,他好兄弟怕是也没时间招待他。
刘萤桉满腔心思无人分享,又不好去打扰陈宴洲,只能找上另外几个小伙伴。
然后,就在他们等着陈宴洲何时想起他们,来找他们耍时,接二连三又有惊爆人眼球的事情发生。
刘萤桉这次无论如何是不等了。
关键是他收到了信,得知陈宴洲这几天回府了。
也是,人家云莺都回宣国公府了,他总不能当跟屁虫跟过去。
刘萤桉这就收拾收拾,准备找陈宴洲去。顺便,他还约了其余几个小伙伴,大家晚上一道去宴洲那里吃酒。
都没等他走到大门口,就见下人大惊失色的跑过来。
两人撞在一起,下人惊慌的扶住他,“哎呦我的五少爷,您这是要做什么?五少爷,外边出大事了。”
刘萤桉虽是武安侯府嫡次子,但侯府老夫人尚在,侯府几房就没分家。刘萤桉在几个堂兄弟中排序第五,下人惯称五少爷。
刘萤桉听到下人的话,身上的雷达直接亮起来,直觉告诉他,这事情要么就和云莺有关系,要么就得和长安候府有关。
刘萤桉催促,“什么事情,你快说。”
“少,少爷。刑部的人进了长安候府,在长安候书房,搜查到了先长安候与逆王勾结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