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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凶手是真变·态。
一周内连杀三位住大别墅的女主人,被害者的年龄最小的也五十四岁,最大的已经六十一了,全部是勒死的,勒死后割掉被害者的乳··房。
没有性·侵,没有其他伤口,被害者都被黑色胶带缠住了眼睛。
而且凶手杀人之后还把被害者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都砸碎、毁掉。
沈初一看着现场照片里的名牌包包和珠宝感到肉痛,这可都是值钱货。
“沈于蓝小姐有什么看法?”白世舟冷不丁问。
考她?
沈初一心虚但气壮,目光依旧看着卷宗说:“凶手仇富又性··无能。”
“?”安嘉树捂着嘴回头看她。
“毁了这么多值钱的东西想必是仇富仇到了变态。”沈初一说:“只敢对上了年纪的女人下手,现实生活中肯定是个不敢跟女人说话的懦夫·性·无能。”
她用词绝对又粗暴,令白世舟皱了皱眉,语气冷的像在质疑她:“但新的被害者是一名男性,今天清晨八点四十被害者的保姆报的案,沈于蓝小姐。”
沈初一顿了一下,抬头问白世舟:“新的被害者是个有钱的老男人吗?”
白世舟眉头没松开,虽然她问的很糙,但确实是。
“沈于蓝小姐怎么推断出来的?”他问。
“请先回答我是不是,白世舟署长。”沈初一学着他的口气,连名带姓叫他。
车子里氛围微妙的冷了下来,安嘉树敏感的偷偷瞟署长的脸色。
白世舟脸色如旧说了个:“是。”
那就对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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