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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要。
陆嘉川心情坏的时候很疯,心情好的时候更疯,按着祝以临在浴室里胡来,明明两人身上都有伤,他非要洗鸳鸯浴。祝以临又爱撩他,撩来撩去,把自己撩到床上去了,两人折腾了半宿才消停。
第二天一早,祝以临又赖床了。
窗帘紧紧闭着,空调温度刚刚好,陆嘉川站在窗边,背对着他接电话。
祝以临打了个呵欠,倚着枕头听。
只听陆嘉川说:“我起诉她还用找借口?她的把柄太多了,以前我不跟她一件一件清算,她以为我不知道?蠢货。”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陆嘉川又说:“她和那个凤凰男还没分手?行,我知道了,让她先在国内待着吧,我再想想,回头打给你。”
陆嘉川把电话挂了,回到床上坐下。
祝以临问:“你姐?”
“嗯,我把她告了,法院限制她出境,走不了了。”陆嘉川一贴近祝以临就情不自禁索吻,祝以临被他亲了半天脖子,闹出一身热汗来。
陆嘉川还没亲够,完好的那只手搂住他的腰,忍不住往下摸。
祝以临拦了下:“别闹,我等会有事呢。”
陆嘉川哼哼两声,祝以临问:“你想怎么处理你姐的事?”
“不知道。”陆嘉川坦诚地说,“我可能有点奇怪,生气的时候恨不得杀了她,不生气的时候,不大想搭理她,我已经赢了,虽然她现在还有钱买裙子,但和她以前挥金如土的日子相比是天差地别,这么大落差,她难受死了,否则也不会想东山再起,但有我压着呢,没人会没眼色去跟她合作,她这辈子也就这样了,钱越花越少,赚不来大钱,将就嫁个凤凰男,或者孤独一辈子,这就是她的结局。”
祝以临静静看着他,没做评价。
陆嘉川躺下,把脸埋进祝以临的怀里,闷声道:“其实我冷静下来想了想,不想对她赶尽杀绝。”
“真的?”
“嗯,我害怕。”陆嘉川毫不掩饰地吐露心声,“我觉得我对我爸爸太过分了你不用安慰我,理智上我也能自我安慰,我没做错,但我终究那么做了。如果那是给他的报应,会不会太狠了点?如果我把陆娉婷也逼死,将来某一天,我会不会也遭到报应?我是个灾星,把自己灾得这么惨了,万一以后不小心牵连到你怎么办?我还想和你好好过日子呢,我要多积点德,给你攒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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