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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懿皇帝看着他反应激烈,扯了扯嘴角,露出敷衍又假惺惺的表情:“朕信你,可是众口铄金,朕不好平息外人之口。守愚若是清白,就让观棋带人搜查一下,你看呢?”
萧如晦顿了顿,似平复情绪,道:“一切听皇上安排。”
兴懿皇帝微微侧头冲陆观棋使了个眼色,陆观棋便心领神会的吩咐身后的严慎行带着京城卫迅速分开,有人穿过垂花门,有人顺着游廊,开始对空春园进行搜查。
院子里只剩萧如晦和兴懿皇帝、陆观棋和王怀力四人。
萧如晦强颜欢笑,让出路:“皇上里面请,稍作休息。”
兴懿皇帝经过萧如晦时,一边嘴角勾起:“看守愚如此平静,朕就知道,朕不会信错人。来,我们一起坐会儿,朕有话和你叙呢。”
府中丫鬟端上茶水,兴懿皇帝看着茶杯,接着目光抛向萧如晦,问:“守愚成婚也有几个月了,宋氏可有动静?”
“还没有。我和清荷不着急。”
兴懿皇帝端起杯子,玩味一笑:“是不着急呢,还是谁有什么问题?要不延请宫中御医给宋氏瞧瞧。在陆府的那一年里,宋氏也是没有半个子女,八成问题出在她身上。”
说完,兴懿皇帝的余光瞥一眼陆观棋,他是知道怎么刺激陆观棋,又如何可以挑起陆观棋和萧如晦之间矛盾的。
陆观棋眼帘低垂,似乎全部的注意力都在茶上,没有发现兴懿皇帝在看自己。
萧如晦仿佛听不出兴懿皇帝其中的含义一样,真诚的回道:“那可太好了。臣早有此意,可清荷说太过麻烦,不许臣去跟皇上求。既然皇上发话了,那臣明儿就请御医来府中诊脉。”
兴懿皇帝的羞辱像是打在一块软棉花上,没有任何他想要看到的波澜,兴懿皇帝哈哈大笑两声,抿下一口茶。
与此同时,宋清荷与傅惊鸿急匆匆的来到偏院,一进门就瞧见在院子里打拳的方明朗。
“娘娘。”方明朗放下伸出去的拳头,站直身子。
宋清荷神色严肃:“有人向皇上谗言,说王爷与北楚探子勾结,这探子现在正在空春园。皇上信了,还带着京城卫来搜府。他们马上就要搜到这儿了。您昨天到空春园做客,今儿就传出什么‘北楚探子’,此事恐怕是冲着您来的。”
方明朗眉头紧蹙,嘴巴紧紧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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