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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中懂医术的师叔和众长老都来过了。”
屈同尘叹了一口气,不知如何开口。
任尘走上前去,面色沉重道:“但说无妨。”
“慈石仙尊的情况不算好,我也无能为力,只能祈盼他自己醒来了。”
裴展咬紧牙关,在心里做了最坏的打算。他告诉自己要坚强一些,他身后还有一些比自己更小的师弟师妹们。
带队的师叔恫心疾首,不敢上前看望,只说:“趁没人的时候,我再来看你。”
他遣散众人,刚从听风堂回来,舟车劳顿,先放下包裹再说。
众人离去,裴展执意留下,他冲着屈同尘道:“你跟席珏师姐去我卧房东头安顿下来就行,不用担心我。”
整间屋子里,安静地可怕。
这份寂静,像极了小时候被关在柴房里的样子,只是先前只要推开门,有什么委屈都可以跟仙尊说。
但这次,仙尊就在这里,有好多话无法言说。
一阵剧烈的恐惧涌上心头,要是以后的日子没有仙尊怎么办,他给了自己一巴掌,怎么能这么想呢?仙尊说不定还会陪伴自己好久好久。
他坐在床榻边,不知不觉天已经黑了,他怔怔的看着仙尊不知何时变得苍老的脸,回忆着往事。
突然他想起来自己身上的血!天元血,是可以救人的!
他一把提起飞鸿踏雪,从掌间划过,血水涌出。
这把剑通过三轮比试的飞升,与裴展几乎完全合为一体,利刃绣上金光,更加锋利。
痛感席卷身体,裴展心里却充满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