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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前的风卷着铁锈与硝烟,拂过荒原上三人伏卧的身影。沈墨白靠在一段塌陷的排水沟边缘,指节抵住眉骨,遮挡远处变电站外墙高处那抹持续闪烁的红光。那光不疾不徐,像某种机械的呼吸,既非警报,也非清剿信号——更像是确认猎物已死的例行核查。
林悦跪坐在陈宇身旁,掌心压着对方左肩的绷带,血已浸透两层布料。她没再翻找急救包,空口袋翻出一角,只剩半管凝固的磺胺粉。陈宇咬着牙,额角冷汗混着尘土滑落,却仍抬眼望向指挥所方向,嘴唇翕动:“我们……真就这么走了?”
沈墨白没答。他从胸前口袋取出半截断笔,笔身裂开,露出内嵌的金属芯片。他用拇指将芯片轻轻推回缝隙,重新塞进衣袋。动作克制,仿佛在封存一段尚不可解的密语。
林悦低头,从陈宇外衣内袋摸出那块日军身份牌。摩尔斯码刻痕仍在:S-7→C。她用指尖摩挲那串符号,忽然抓起一块碎石,在泥地上划出同样的字符。石尖顿住,“C”字收尾时微微上挑。
“通道。”她低声道。
沈墨白目光落在她手上,片刻后移向变电站北侧外墙。通风口位于二楼拐角,铁栅低垂,边缘螺丝有明显拧动痕迹——与昨夜情报室墙角的划痕如出一辙。他缓缓起身,声音压得极低:“他们以为我们死了。红光是循环确认,不是实时监控。”
陈宇喘着气:“可那门……液压锁,我们进不去。”
“不走门。”沈墨白指向通风口,“走上面。”
林悦抬头,测算距离。通风口距地约四米,下方是裸露的混凝土基座,无攀附点。她迅速卸下背包,取出一段绝缘绳和钩爪。陈宇想动,被她按住右臂:“你留下接应。伤没止住,爬上去就是靶子。”
“可你们——”
“七分钟一巡。”沈墨白打断他,盯着远处建筑转角,“巡逻队从东侧绕回,下一次经过还有三分钟。我们只有一次机会。”
林悦颔首,把钩爪系上绝缘绳,尝试了一下腕力。她褪去外衣,仅着贴身作战服,鞋也褪去。光脚踩上基座时,脚底碰到一块冷铁——是昨夜剪开的铁丝网残片。她没有停顿,助跑两步,甩出钩爪。
金属钩撞上通风口边缘,滑落一次,第二次才卡进缝隙。她轻拉绳索,确认稳固,随即攀上。
沈墨白紧随其后,钢笔残壳夹在指间。他没用绳索,而是借力钩爪绳与墙体凹槽,动作沉稳。至半程,他忽顿住,侧耳倾听。下方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节奏规律。他抬手示意暂停,林悦贴墙静止,呼吸收束。
巡逻队影子掠过墙角,皮靴踏地声渐远。七分钟后才会再次经过。
两人相继翻上平台。沈墨白用笔壳撬开铁栅螺丝,动作极轻,金属摩擦声被远处变电站内部的低频嗡鸣掩盖。栅栏卸下,黑洞洞的管道口显露出来,内壁泛着冷锈色。
林悦探头,红光从管道深处断续透出,照亮内壁几道横向支撑架。她回头,对沈墨白点头。
沈墨白却抬手止住她,从衣袋取出那块身份牌,在掌心翻转两下,递还给她:“带上它。‘C’不只是通道,可能是编号。”
林悦接过,将身份牌塞进袖口暗袋。她深吸一口气,翻身进入管道,四肢贴壁,借红光间隙缓缓前移。
管道狭窄,仅容一人匍匐。她贴着内壁爬行,耳中只有自己的呼吸与远处机械运转的低鸣。十米后,拐角处透出微弱灯光。她伏低,看见一名日军守卫背对入口,靠坐在支架旁,耳机连着肩部通讯器,正低头检查警报器面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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