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阳光照在地毯上,那双旧运动鞋还停在原地,鞋带松散,像昨夜未系完的结。陈默坐在那里,手指搭在桌沿,指尖触着木头的温润。他没有动,也没有起身告辞,但整个人已经不一样了。肩膀松了,呼吸深了,眼底那层常年压着的紧绷终于裂开一道缝,透进光来。
他慢慢站起身,膝盖有点僵,弯了下腰,顺手把卫衣下摆拉直。证书还在桌上,红皮烫金,安静地躺在光里。他看也没再看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锁舌“咔”地一声落进槽里。走廊空荡,脚步声被地毯吸走,只有他一个人走着。电梯下行时,数字一层层跳,他盯着面板,什么都没想。走出大楼,风迎面吹过来,带着一点初春的凉意。他把手插进裤兜,沿着小区小路往家走。路上人不多,一个老太太牵着狗经过,狗冲他摇了两下尾巴,他低头看了它一眼,点了下头。
到家时是上午十点十七分。他掏出钥匙开门,屋内静悄悄的,窗帘拉着,光线从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划出两条细长的亮线。他脱了鞋,把双肩包放在玄关的矮柜上,动作很轻,像是怕惊扰什么。然后他走进书房。
这间屋子不大,靠墙一排书架,中间一张旧书桌,是他从二手市场淘来的。桌面有几道划痕,边角磨得发白。他拉开最底层抽屉,从一堆杂物里翻出一块深蓝色的绒布。布很旧了,边缘起了毛,但他一直留着。他解开布包,里面是一块指甲盖大小的金属片,灰黑色,表面有些细微的纹路,像是电路板的残迹,又像某种天然形成的脉络。
他把它拿起来,放在掌心。
这块芯片,是系统最初觉醒那天,从他脑子里“掉”出来的东西。当时他正坐在公园长椅上啃冷馒头,太阳晒得后脖颈发烫,忽然眼前一黑,耳朵里嗡的一声,接着就感觉颅骨深处有什么东西松动了。他没去医院,也不敢说,只是用手按着太阳穴,等那阵眩晕过去。回家后照镜子,发现鼻孔渗了点血,洗脸时水盆里浮着一点银灰的碎屑。第二天清晨,他在枕头上发现了它——这块小小的金属片。
他一直收着,用布裹着,藏在抽屉最深处。这些年,它没再动过,也没发出过任何信号。但它一直在。就像系统本身一样,沉默地运行,不声不响地改变着他的人生。
他低头看着它,指尖轻轻摩挲表面。冰凉,光滑,有一点弧度贴合掌心。他忽然想起第一次扮演老中医的情景。那天他在影视城外等群演通知,看见一个老人蹲在路边咳血,围观的人很多,没人敢上前。他走过去,蹲下来问了几句,摸了摸脉,突然脑子里就多了些东西——怎么辨证、怎么用药、怎么针灸。他让人去买了药,自己动手熬,喂老人喝下。三个小时后,老人能站起来了。他站在旁边,手心里全是汗,不是因为救人,是因为不知道这些本事是从哪来的。
后来他知道,那是系统启动了。
他念出第一个名字:“老中医。”
声音很低,像自言自语。话音落下的瞬间,芯片微微颤了一下,掌心传来一丝温热。
他又念第二个:“警察。”
热感又起,比刚才明显一点。
“厨师。”
“拳师。”
“排爆专家。”
“法医。”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小福宜家》/作者:...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继室谋略作者:瑾瑜穿越且穿越成庶女不可怕,可怕的是无车无房还父母双亡;无车无房父母双亡不可怕,可怕的是一来便要被逼出嫁做填房,丈夫据说还“克妻”成性;被逼出嫁被“克”不可怕,可怕的是婆家形势无比复杂;婆家形势无比复杂不可怕,可怕的是丈夫阴沉多疑,时刻...
昼夜关系小说全文番外_司意眠顾时宴昼夜关系,...
流水账的练笔初稿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流水账的练笔初稿-流水账-小说旗免费提供流水账的练笔初稿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柳烟凝长了一张天仙脸,却是个笨蛋美人,考了三次高中考不上,20岁嫁给在航空研究院工作的沈牧,住在家属大院里。21岁,柳烟凝生下儿子阿宝,阿宝三岁都不会说话,外人都可惜神童沈牧竟生了个傻瓜儿子。...
殷淮,靡丽、孤寂、清绝,集司礼监掌印、东厂厂公、京卫督主等数重高位于一身,天下人闻者胆寒。 齐轻舟是停在他夕照窗楹边的一只白鹭,轻灵,洒脱,悠然已过万重山。 御花园 打完架的小皇子讪讪一笑:“本王又给掌印添麻烦了。” 殷淮冷淡眉眼幽幽抬起,撇了撇朱红宽袖,盈然浅笑:“臣之本分。” 焰莲宫 被课业困住的齐轻舟迂回地旁敲侧击:“掌印近来不忙么?” 青玉案牍另一头正在批阅公文的殷淮眉棱一挑,头也不抬:“谢殿下关心,东厂俗务罢了,不必殿下课业要紧。” “……” 一个权倾朝野的佞臣,一个如履薄冰的皇子。 殷淮低首弯腰,亲自为齐轻舟系上玉簪冠銃,九疏琉璃。 男人狭长眉眼轻慢温柔,循循诱导:”殿下平日如此机灵,怎么就学不会狐假虎威,仗势欺人呢?“ 一行白鹭上青天,殿下是臣的小神仙 以上瞎说,纯属披着权谋宫斗的虎皮谈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