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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鹤年顿了顿,继续轻蔑道:
“一个说不准连玄门门槛都没摸到的野丫头,也配称之为大师,也配插手玄门事务?”
“云鹤年!”风正言面色一沉,低声喝道,“注意你的言辞!”
“我注意的很。”
云鹤年好整以暇的整理了一下袖口。
“风长老,你也算是玄门的老人了,应该知道玄门有玄门的规矩。”
“一单不二主,我云家既然已经接手了林家的单子,你们再插手,是不是有些不厚道?”
他转过身,再次看向沈妩,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审视。
“一个只会在网络上装神弄鬼,骗骗凡夫俗子的江湖术士,也想攀附玄门,林家主,你可别被人蒙蔽了。”
云鹤年的尾音拖的很长,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在略显潮湿的晨风中回荡。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风正言的面色沉了下去,两根手指捏住胡须,正准备破口大骂云家人不知道天高地厚。
“铮——”
一声细微的剑鸣声突兀响起。
风莫易姿势不变,但是骨节分明的手指,已经漫不经心的推开了剑格。
一截刺目的寒芒从剑鞘中溢出来,凛冽的剑气透着锋芒。
他在认真考虑,是直接削掉这老东西的舌头,还是先劈碎他带来的那什么狗屁文书。
林国栋更是气的浑身发抖。
泥人尚有三分土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