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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
两个字,声音不稳。
风莫易走上前。
没有什么铺垫,没有什么寒暄,跟他的性格一样,不说废话。
一步。
两步。
走到风没雨面前。
他伸出双臂将面前这具瘦得只剩下骨架的身体抱住了。
很轻,因为他怕用力了,会碰碎二哥身上那些还没愈合的伤口。
但又很紧。
风莫雨浑身僵了一下。
像一根绷了太久的弦。
七十二场。
每一场都是从死人堆里爬扎出来。
每一场结束后回到牢笼里,他都是一个人。
没有人给他上药,没有人跟他说一句话。
锁链锁着脚踝,伤口自己结痂,自己裂开,再自己结痂。
他已经习惯了一个人。
习惯了不期待任何人。
眼眶不受控制地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