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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显夫妇也来了,关心的问东问西。
因为是赵氏求来的符,李源清怕她知道真相后内疚,故而也没有说实话,杜小鱼知道他的想法,编了理由道,“昨儿晚上又吵闹了,我想着有娘求的符,应该不会哭,就让大夫来看看,会不会是哪里不舒服。”
这么说的话,明儿也说李景修晚上不好好睡,赵氏就会知道这符不起作用不灵了,自然也不会再生出去那里的想法。
幸好金大夫没看出不好来,众人才松了口气。
李源清跟司徒克又去书房说话。
听说是玄妙观里求来的,司徒克倒不是很惊讶,“广成真人走了,由那卑鄙无耻的德成真人掌管道观,他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两人本是师兄弟,可广成真人样样都比他好,德成真人早就怀恨在心了,有道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就算是修道之人也一样能收买。广成真人潜心修道,德成真人这些年就在忙着笼络人心,终于把广成真人给排挤出了玄妙观,此后风气一改往昔,德成真人最近最羡慕的就是仙道门的玄真道长了,自然在炼丹一事上要多下功夫。
李源清把符拽在手里,“这东西可不能再散播开来了。”
“可是你没有证据啊!这秘药光靠闻也不好辨认。”
他哼了一声,“我自然会找到证据。”
司徒克拍拍他肩膀,“我看还是扔给子义去查比较好,你一个户部的凑什么热闹?不过子义现在的处境也不太好,当年咱们都得罪过江巨业,他拿你没办法,可他老子是大理寺卿,子义是大理寺寺正,上回就派他去查驸马都尉,被兰江公主连扇了几个耳光,惨不忍睹。”
李源清曾见过江巨业在驿站横行霸道,也曾想过改革的念头,可他到底人轻言微,也许到他父亲这个职位,才能一展抱负。
所以如今,很多时候他都只能忍,只能等待最合适的机会才能伺机而动。
送走司徒克之后,李源清走回了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