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戎克一阵目眩,咬牙确认道:“你不什么?”
“我不进去。”沈劭的嗓音同样透着隐忍。
“你他妈……”
见他难以置信,沈劭笑的无奈:“我说了,是来帮你。你这样的体质,明知道贸然交合于你有害,我怎会去做?你让我把你当成养分,趁你衰弱夺你的修为……你怎么能允许我,我又怎么允许自己?”
“世人无耻,何曾管过炉鼎死活?所以,在找到真正的双修功法之前,我不进去……”
沈劭眼神渐渐幽暗,舔了舔唇边残留的淫汁,口气有了丝微妙的委屈:
“我说喜欢师尊,可师尊不信我。”
【作家想说的话:】
戎克:老子让你进来你不进来,你之前要死要活地进来是为了什么?
沈劭:为了和师尊亲亲贴贴。
第5章 师尊教我(尿道play,道具肏进子宫)
信与不信早不是问题的核心,核心是沈劭没打算留时间给他思考。
小崽子诉衷肠的时间里他的脑袋逐渐成了个沸腾的浆糊罐,不知是心底还是身体的滚烫让感官粘稠、混沌、暧昧不明,全身上下都乱糟糟的,饶是如此他还是能感受到有灼烫的目光正在审视自己赤裸的身体。
其实也非一丝不挂,那条他赖以度过发情期的红绸还在尽职尽责地工作,甚至因为有加入者而欢欣鼓舞更加卖力,动作刁钻得让他忍不住怀疑它是否生了灵智。
可他实在没有过多理智分给它了,在目光无法触及的部位,汗水正融化肌理,毛孔像漏着糖汁,空气里腥甜的骚气愈发浓郁,金蜜色的液体在皮肤上滑动,滑过滑过象征着力与美的肌肉与上面的道道红痕,暧昧的曲线顺着肉体纹路来到腹股沟,最后没入下体深红的毛发中,让人想入非非。
他湿的一塌糊涂,频繁的脱水让他像条快渴死的鱼一样不断呼出潮热的水汽,喉咙干的像火燎,沈劭给他喂了好几次水才稍稍缓解,紧接着这人又俯身垂首在他下身兴风作浪。
深红的草丛间一根硬如石棍的性器耸立,尿口大张露出鲜红的肉管,饱满的伞状菇头膨胀到极点,在湿热的空气中微微颤抖。
没人知道惊艳整个学术界的燕教授居然会被精神状态困扰。 他按时服药,避免在所有下雨的夜晚出门。 好多年相安无事。 乃至在酒后的夜晚看见牧长觉时,燕知一如往常的平静。 哪怕牧长觉本人应该正远在一万一千公里之外,捧着又一座影帝奖杯发表感言。 燕知总是能看见牧长觉,那个贯穿了他生命前十九年的哥哥牧长觉,那个在任何镜头里都永远金光闪闪的影帝牧长觉,那个伴随着夜雨消失得一干二净的前男友牧长觉。 他用尽了各种各样的厌恶疗法,却终究还是败给最初的条件反射。 橡皮圈弹在手腕上再痛,也难以敌过那个虚无拥抱带来的冲动。 不过没关系。 他毫无负担地度过一夜,以为第二天一早牧长觉就会随着肌肉的酸痛消失。 就像往常一样。 醒来之后燕知以为自己又要换药或者加量了。 他努力忽视床上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和抓痕交错的宽阔后背,只想一切如常地退房。 果然,前台只是很有礼貌地问他:“先生,请问您有物品遗漏吗?” 燕知松了一口气,“没有。” “是吗?”那人在他身侧从容开口,不慌不忙地别上袖扣,“燕老师‘为人师表’一整晚,睡醒就把自己的‘学生’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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