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三看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76(第1页)

世道不好,胃口好也是好事。阮君烈笑笑,转脸对着船总。

船总说道:“长官,忙不忙?”

阮君烈靠在椅背上,笑道:“不忙,正想找你说话。”

船总将自己带的纸筒拿在手上,说:“长官,我们是村野人,不识货。借你的慧眼,看看这两张字画是不是真的。”

阮君烈哦了一声,颇有兴味地看他展开了一副画卷。

船总说明一番。如今外头兵荒马乱,政府拟发金圆券,他觉得不大便当,想把手里的积蓄换成金银。漂在水上的人没读过几本诗书,也仰慕风雅,曾经从城里的古董老板那里买了几张字画,玩赏画里的景致。到这紧要关头,他也玩赏不起,准备卖了。只是他当时乘兴买来,全然不知真假,如今也不知能典卖多少钱。

船总苦想一番,认为阮君烈是见过世面的大人物。他必然知道真伪。船总便把字画揣在怀中,带来求教。至于黑汉与胖小子,又是另一桩买卖,他暂时未提。阮君烈也没问。

阮君烈撑着腮,看他站起来,将画卷展开来。

一副春日浣纱图,青山碧水之间,有一个粉面桃腮的美女正在溪边浣纱。上面提了两句诗,写得龙飞凤舞。阮君烈仔细辨认一番,明白画的是西施。画上落了老大两个朱红的印章作款。船总说:“这是文徽明的画。”

阮君烈条件反射地皱起眉头,看着这幅出处可疑的名迹。他在书画方面没有什么造诣,但是他用后脑勺也能断定----这幅画跟文徽明关系不大,年岁大概跟自己差不多。不晓得出自哪个落魄画匠之手。

阮君烈坚决地摇头。

船总惋惜地叹一口气,把这幅画搁到一边,又将另一幅扇面图展开。

这是一副小小的淡墨山水,笔触细腻,布局疏朗有致。树木细秀,山峰上飘动着一抹烟霞,如烟如雾。船总问:“这是不是唐伯虎的画?”

阮君烈站起来,仔细端详。

这一副山水图符合文人情趣,看起来很高雅。阮君烈在心中回忆曾见过的唐寅真迹,觉得有几分相似,但是不敢确定。他自己并不会画画,也不懂书画,不好妄下断语。

阮君烈坐下来,对船总说:“这幅倒是不错,应该值些钱。我也不知是真是假,等宾卿回来,让他给你看看。”

船总收起小画,接口道:“叶参谋还懂这个?没听他提起过。”

阮君烈端起茶水,喝了一口,骄傲地说:“当然,他喜欢读书,懂得多。”

船总听了,对叶鸿生赞不绝口。

阮君烈心花怒放,自个受用。

船总说:“叶参谋今儿不在,去哪里了?”

阮君烈随口应道:“他去开会。等他回来,我们的装甲师重新开列,还要船老大给我们吩咐一下,让人把大船开过来,运些战车过去。”

他不说还好,说到装甲战车,胖小子抹了抹嘴,两眼一亮,说:“哪里哪里?战车在哪里?”

黑汉顺手在他的后脑袋上一拍,喝道:“叫什么叫!”

胖小子蹦起来,挨蹭到阮君烈跟前,腮帮子上浮起两团红,不好意思地看他一眼,学着船总的语气,说:“长官,我是村野人,不懂事。我想看战车。”

见他有趣,阮君烈笑起来,说:“战车不在这里,在镇外。外头只有一辆吉普车。”

胖小子也没见过吉普车,急着去看看。

阮君烈指着二门,叫卫兵带他看去。

胖小子迈开腿,一道烟地跑去了。

黑汉叹出一口气。

船总也叹一口气,对阮君烈说:“长官,见笑了。”

船总又对黑汉说:“牯子哥,这也是命啊。难保旺儿他有这个命,要建功立业,你让长官也帮你看看。”

黑汉站起来,慌手慌脚地拿烟给阮君烈。

热门小说推荐
天纵浪行之枪问

天纵浪行之枪问

天纵浪行之枪问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武侠修真小说,天纵浪行之枪问-漫延轻雨-小说旗免费提供天纵浪行之枪问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师兄,请壮我道宗

师兄,请壮我道宗

姜彦自幼拜入道宗,成为了儒峰的弟子,被峰主张元书一手拉扯长大。拥有着‘天劫体\’的他,能够依靠吸收他人的天劫,并以读书的方式将天劫进行转化,从而壮大自身的实力与修为。在外人看来,这位大师兄只不过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呆子。仅有少数几人知晓,姜彦所读皆为丹典、阵法、剑谱。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读书,也是可......

染上你的信息素

染上你的信息素

染上你的信息素小说全文番外_洛行云鹤望兰染上你的信息素,...

磨镜

磨镜

搞事业的同时谈谈感情。忠君爱国恋爱脑攻x多智近妖算无遗策小白花受当朝第一女将军跟太后娘娘的关系不可言说。he。两个都是把事业放到第一位的,冷静清醒,几乎没有误会,中途吵架也是客观原因...

诸天长生路

诸天长生路

诸天长生路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诸天长生路-无限守候-小说旗免费提供诸天长生路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回到明朝当皇后

回到明朝当皇后

《回到明朝当皇后》作者:宁馨儿1919第一卷回明楔子“大慈大悲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在上,佛祖在上,雷公电母在上,走过路过的各位神灵在上,求求你们大发慈悲,打个霹雳下点冰雹,最好是掉下来个大石头,砸死这头恶狼吧!”一个十七八岁的锦衣少年双手攀着一根并不粗壮的树枝,两只脚拼命地缩着,眼睛里水滴盈盈,鼻子下涕泪交融,嘴巴里则是不断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