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伍长,少将军他们来了。”军哨营地内,一名身背弓弩、风尘仆仆的斥候急匆匆地跑到那名身披战甲、身形略显佝偻却依旧精神矍铄的老者面前禀报着。
“嗯?楚植来了?”原本正坐在营帐前擦拭着佩剑的老者听闻此言,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便放下手中的佩剑,缓缓站起身来,步履沉稳地朝着营地外走去。
营地外不远处,一匹骏马疾驰而来,马背上坐着一位身着银色铠甲、英姿飒爽的年轻将领。等骏马临近营地,那位将领迅速勒住缰绳,一个利落的翻身下马动作后,便快步冲向老者,并高声呼喊着:“周叔!”
听到熟悉的呼唤声,周泽脸上浮现出欣慰的笑容,加快脚步迎了上去。
“嗯,楚植啊,你怎么今日有空到我这里来了?”周泽一边笑着询问,一边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位意气风发的少年郎。
“爹让我带您回大营去。”王楚植一脸郑重地回答道。
“这好端端地回去做什么?我在这军哨营地也过得挺不错的。”周泽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伸手摸了摸自己那把雪白的胡须。
王楚植转过头,对着身后一同前来的众人吩咐道:“你们先进营地稍作歇息。”
“是,少将军。”众人齐声应道,随后鱼贯而入走进了营地。
安排妥当之后,王楚植转身看向周泽,轻声说道:“周叔,请跟我过来一下。”说罢,他迈步朝着营地外一处较为僻静的地方走去。
周泽见状,心中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毫不犹豫地跟上了王楚植的步伐。
两人走到一处无人之处,周泽忍不住伸手拉住王楚植,追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为何突然要我回大营?”
王楚植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说道:“周叔,情况紧急,据前方探子回报,辽人即将来袭,我爹担心这边军哨营地太过危险,所以才命我前来接您回营。”
“什么意思?”周泽闻言脸色骤变,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我爹给了大辽一张伪造的布防图,但您也清楚,周叔,若是没有足够诱人的鱼饵,大辽一定不会轻易上钩。而现在这个岗哨,就是鱼饵。”王楚植压低声音,凑近周泽耳畔轻声说道。
周泽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他眉头紧皱,嘴唇微颤,焦急地问道:“那我手下这帮娃娃们要怎么办?”
王楚植面露难色,犹豫片刻后才吞吞吐吐地回答道:“爹说了……总归会有所牺牲……”
“糊涂!简直是胡闹!”周泽一瞬间怒不可遏大声吼道:难道这些娃娃就这样白白送命吗?既然如此,那老夫也绝不会坐视不管!哪怕拼尽这条老命,也要护得他们周全!”
“叔!”王楚植一脸焦急地喊道。
然而,还未等他把话说完,就被周泽粗暴地打断:“行了,你闭嘴!”周泽的声音冰冷而严厉,不容置疑。
王楚植闻言一怔,张着嘴却不敢再发出一丝声音,乖乖地闭上了嘴巴。只见周泽目光如炬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深深地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接着转身朝着营地缓缓走去。
“少将军!”
“见过少将军!”
就在这时,营地里的士兵们看到周泽走来,纷纷恭敬地行礼问候。其中一名士兵满脸笑容地凑上前来说道:“少将军要不在我们这多待几天?反正最近也没什么事情,不如就让周伍长请我们大家一起喝点酒,好好热闹热闹如何?”
听到这话,其他士兵也跟着附和起来:“是啊,少将军,难得有这样清闲的时候,咱们一起乐呵乐呵呗!”
王楚植站在一旁,看着这些热情的士兵们,笑着回应道:“哈哈,都行,都行。只要大家高兴就行。”
可谁知,刚刚还态度温和的周泽此时却突然转过身来,脸色阴沉地大声吩咐道:“喝什么喝?都给我去值守!谁要是敢偷懒,军法处置!”
周泽的话音未落,原本围在一起嘻嘻哈哈的众人瞬间作鸟兽散,一个个以最快的速度奔向各自的岗位,生怕慢一步就会遭到惩罚。整个营地一下子变得安静下来,只剩下王楚植有些尴尬地站在原地,望着周泽远去的背影发呆。
“将军,您瞧,这里当真设有一个岗哨!”一名辽人士兵趴在草坡之上,小心翼翼地压低声音向身旁的公孙长裕禀报着。
公孙长裕微微眯起双眼,顺着那士兵手指的方向定睛观瞧了一番,而后轻轻挥了挥手示意他噤声。接着,二人如同两条隐匿于草丛中的蛇一般,缓缓向后蠕动爬行而下。
公孙长裕直起身来,快步走到马胡儿面前,躬身行礼道:“大人,此处确有一个武安军所设的岗哨。”
马胡儿眉头微皱,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思忖片刻后问道:“有把握现在把这个岗哨打下来嘛?”
公孙长裕稍作思考,摇了摇头回应道:“回大人,现在不知道这岗哨中到底有多少武安军,贸然行动只怕打草惊蛇。”
马胡儿听后点了点头,略加思索后开口吩咐道:“既然如此,咱们暂且先撤回去,将此事如实禀告给陛下,再做定夺吧。”
“周叔,你就跟我回去吧……”王楚植一脸恳切地走进营帐,对着正佝偻着身子、全神贯注擦拭刀刃的周泽,苦口婆心地劝说道。
只见那营帐内光线昏暗,唯有几缕微弱的阳光透过帐篷顶部的缝隙洒下,落在周泽身上。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紧紧握着一块破旧的布巾,仔细地擦拭着手中那把寒光闪闪的利刃,仿佛这把刀就是他生命中的全部。
听到王楚植的劝说,周泽微微抬起头来,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露出一丝坚决之色:“此事不用再提!”说罢,他继续专注于手中的动作,轻轻擦去刀刃上最后一丝污渍后,缓缓将刀收入刀鞘之中。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喜欢绥阳请大家收藏:()绥阳
推理作家舞城镜介穿越至1980年的东京。凭借《占星术杀人魔法》,一举击碎了霸占推理界整整三十年的“清张魔咒”!让原本落寞的本格推理死灰复燃。随后又以《魍魉之匣》开辟了妖怪推理,摇起了新本格大旗!成为了在“本格推理黑夜”中最闪耀的那颗星!多年以后,当新闻记者采访舞城镜介:“如何看待欧美系推理小说彻底死绝?日系推理却发扬光大?”彼时已经被奉为推理小说之神的舞城镜介,只有淡淡的一句:“因为我来过,所以推理不死!”(选书方面从书籍质量-历史地位-影响力三个方面选择)...
晋20230227完结当前被收藏数:85731营养液数:169829文章积分:1,829,073,920文案:原名《恶霸家的小相公》我很喜欢555~许怀谦穿越到古代一个病秧子书生身上,爹娘刚过世,堂哥就把他以十两银子抵押给村里的恶霸哥儿做赘婿。当赘婿他没意见,有意见是:他反对包办婚姻!他拖着一步三喘的病体,想找恶霸哥儿说清楚,待还清债务,他就自请下堂。只是当他看到恶霸哥儿的第一眼,他突然觉得:包办婚姻好像也不是不可以。-陈烈酒去要账,抢了病秧子夫君回来。村里人都说他饥不择食,连个即将夭寿的病秧子也要。平生最不信命的陈烈酒,好食好药的喂着病秧子夫君,他就不信了,这样他还能短命?-后来许怀谦考上进士,官居一品,整整活了一百岁,留下无数文献,后世一众背吐了的学子,无论如何也不相信,这是历史上那个体弱多病,动不动就在朝堂上咳血晕倒所有人都觉得命不长久的病弱首辅。-咳不死就往死里咳长命百岁病弱攻x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胆大心细豪爽受-阅读指南:架空、互宠、生子。病弱但就是不死攻。-封面授权:汀雨阁-二十捌内容标签:穿越时空种田文甜文成长主角:许怀谦、陈烈酒┃配角:┃其它:一句话简介:入赘、科举、发家致富立意:人生就如同品酒,越品越有味。a强推奖章:许怀谦穿越古代一个没爹没娘还被大伯一家欺负的病秧子书生身上,好在有恶霸老婆把他抢回了家,好吃好喝地养着,还帮他打极品,才让他免于遭受病弱又孤苦无依的苦楚。为了能让恶霸有个好名声也是为了能让自己在这个陌生的时代有个安身立命之所,许怀谦不得不发奋科举,走上富家强国之路。本文行文流畅,轻松幽默,不管是许怀谦如水般对待家人和朋友的随和,还是陈烈酒如火般豪爽开朗的性格都是文中一大亮点,不错的亲情、友情、爱情、事业并进的种田文。...
4w0-60016...
7岁的小小夏油君被神明大人拜托去拯救世界。 [一,请成为盘星教的教祖] [二,请壮大自己的教会!] [三,请组织一场百鬼夜行,抢夺诅咒女王里香!] 神明说:“每完成一个任务,都会送你一颗数码蛋哦~你觉得怎么样?” 7岁的小朋友眼睛亮晶晶的,乖乖跟他拉勾。 于是这一天,最恶诅咒师夏○杰不翼而飞了! 就在盘星教众人心急如焚时,一个7岁的小朋友敲响了盘星教的大门。 “你好,请问这里是盘星教吗?我是夏○杰,我来这里应聘教祖!” 盘星教众人:??? #我们教祖变成7岁的孩子了,只记得拯救世界和五○悟,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 没过多久,一个传闻传遍了咒术界。 盘星教多了个小教祖,跟夏○杰长得一模一样不说,术式还是咒灵操术,还天天打听五○悟的下落! 高专众人大惊失色:什么?最恶诅咒师夏油○生了个小孩,爸爸还是五○悟??? 出差回家就得知这个传闻的五条老师:……对,其实,我们有个孩子。 「第一个单元:百鬼夜行 第二个单元:怀玉玉折 第三个单元:涩谷事件 第四个单元:决战宿傩 ……」 【食用指南】 1.大长篇,CP【五夏】,儿时都是亲情友情,感情线会随着角色成长慢慢展开。 2.本文为同人文,设定与剧情无法跟原著一模一样,综日恐,含大量魔改设定。文中的一切内容请不要上升至现实世界,现实世界≠这本书里的世界! 3.请勿在本文评论区提起其他小说,也不要在其他作者的评论区及无关场合提及本文,作者无意冒犯任何人。 4.对五夏酱的理解会随着原著漫画的发展变化,也会受一些同好的解析和见解的影响,总之就是会一直变! 5.本文只发布在晋江文学城,其他平台和渠道看到的都是盗版,感谢所有支持正版的读者w 【本文没法出实体书,我也很想,但私印书籍出售被举报是会吃牢饭的,所以没法出_(:з」∠)_】...
大夏太和元年,这天下繁华到了极致,也热闹到了极点。玉京的圣上修长生,宫里的天后拜佛陀。鲁家才造个蛛楼能翻山,墨家又造个飞鹏压一头。上九流里,出了位心圣继绝学。下九流中,来了名剑客开新天。兵家刀戈屠百万,名家言语能杀人。阴阳秘术逆乾坤,纵横捭阖乱山河。北边的蛮夷要南下,旧里的古神欲开海。庙堂上,多是名利客,江湖里,不乏侠义辈。成王败寇争一时,微言大义传百代。天下纷争起名利,世间公道在人心。...
众人眼里的陆璟深,是二代中的典范,高学历、高素质,孝敬长辈、友爱手足,从无不良嗜好,兢兢业业接手家中生意,一心为公司和家族做奉献。 唯有身边人知道,他其实是个刻板严肃、冰冷无趣,对别人要求极高、自我要求更高的工作狂。 他还恐同。 曾有男性友人当众与他表白,陆璟深严词拒绝后,不留半分情面地跟人绝交。 所有人都以为陆家大少爷不可能喜欢男人,但其实早在七年前,在非洲流浪的那三个月,他曾经放纵自己,与一个男人沉沦欲潮、不能自拔。 那是他人生唯一一次脱轨。 - 七年前封肆被那双一直痴迷盯着自己的眼睛钓上钩,春风几度、食髓知味,自以为陷入热恋中时那人却彻底消失,无影无踪。 再见面,仍旧和当年一样,表面矜傲冷漠、高不可攀的人,紧盯着自己的那双眼睛里,其实全是渴望。 同样的游戏,他却不打算再玩第二次。 - *封肆x陆璟深 *看似风流随性实则深情专一的浪子攻x表面刻板恐同实际闷骚到极致的深柜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