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绝不能让墨先生的歹毒计划在申城上演,绝不能让昔日镇守的疆土、百姓陷入危难险境。
“只是此事紧急,也不需周密筹划,安排好幽城事务,再动身。”
霍长鹤敛去心绪,沉声道:“先回王府,从长计议。”
二人不再多言,翻身上马。
夜色之中,两匹骏马扬蹄疾驰,踏着沉沉月色,朝着王府的方向飞速奔去。
王府朱漆大门肃穆巍峨,檐角灯笼高悬,暖黄光晕穿透浓重夜色,将府门前一方空地照亮。
霍长鹤与颜如玉策马疾驰而归,马蹄踏过青石长街,清脆声响划破长夜。
一路奔至王府门前,稳稳勒住缰绳,骏马扬蹄轻嘶,缓缓驻足。
二人抬眸望去,只见大夫人一身素色端庄常服,发髻规整,衣着素雅。
她手中提着一盏精致的鎏金手提灯笼,暖光透过灯笼薄纱,温柔洒落,映得她眉眼温柔又焦灼。
她身侧立着霍长旭与霍长衡二人,兄弟二人亦是各自手持一盏灯。
三人身姿静立,静静等候在府门石阶之下,衣袂边角早已沾染了薄薄夜露,显然已经在此伫立许久。
颜如玉望见这一幕,心头骤然一暖。
连日来奔波的疲惫与沉重,在这一刻,被温柔暖意冲淡。
她原本以为,大夫人连日操劳府中事务,忧心城外,牵挂众人安危,定然早已身心疲惫,此刻应当安歇在房中休憩。
至多在屋内等候他们归来的消息。
万万没有想到,大夫人竟会带着两位弟弟,亲自连夜守在府门外,迎风待露,只为第一时间迎他们平安归家。
心念及此,颜如玉心底暖意翻涌,柔软无比。
她翻身下马,快步朝着府门前几人走去。
大夫人望见风尘仆仆归来的颜如玉,眼底积压多日的焦灼与担忧瞬间迸发,再也克制不住心绪,立刻快步迎上前来。
她到颜如玉身前,一把紧紧握住她微凉的双手,掌心温热柔软。
她目光细细上下打量,颜如玉鬓角微乱的发丝,沾染风尘的衣袍,略显疲惫却依旧清亮有神的眼眸。
一寸寸仔细端详,生怕她受了伤。
观察多时,大夫人尚未开口言语,眼眶却率先一红,温热的湿意瞬间涌上眼底,多日的担忧,在这一刻化作酸涩。
她喉头微微哽咽,语气难掩心疼,反复念着:“好好,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能平安归来,便是天大的好事!
快快,我们回府说话。”
一旁的霍长旭与霍长衡兄弟二人,也连忙快步上前,对着颜如玉恭敬躬身行礼,齐声温声道:“大嫂。”
兄弟二人眼底满是欣喜。
这些日子,他们日夜牵挂,忧心大嫂与大哥身陷险境,夜夜难眠。
喜欢新婚夜,她带着药房武器库去流放请大家收藏:(www.youyuxs.com)新婚夜,她带着药房武器库去流放
过门寡梁新月不堪被折磨跳了水库被路过的兵哥哥救了起来原来…救人的是据说死了十年的男人而被救起来的,却不再是原来的梁新月了做为农大学生穿越而来的梁新月借了兵哥哥的势离开了魔掌随了军而看到地处荒山野岭的军营梁新月沉默了想要日子过得好,就得挥起双手努力干梁新月带着军属们开荒山,挖水塘植草地,养牛羊吃饱了肚子装满了屋子好日......
我妈怀我的时候,我爷给我妈灌下了一碗黄汤。我妈早产,让我出生在了大凶之日。天生九阴,让我成为妖邪争抢的贡品。有高人赠我家一块玉佩,保我平安长大,且许下承诺,我十八生辰时,高人会携新的信物来找我,更换信物,我可一生无忧。可转眼我十八岁了,生日当天我没等来为我改命的高人,反而等来了取我性命的女鬼!全家惨死,即将发生。为......
迟焰躲了顾已十年,却因为顾已点了一份外卖,不期而遇在酒店房间门口。 房间里有人,声音很好听,叫顾已‘亲爱的’,迟焰闻言笑着说了句: “好久不见,早知道是你,就给你免单了。” 顾已是明星,年纪轻轻,粉丝无数,迟焰却只是个酒馆老板,收入平平,只够温饱,还是个恶霸。 两个世界的人本该没有交集,但十年前他们是同学,同桌和恋人。 只是后来分手了。 如今顾已有了男朋友,挺好,迟焰也觉得自己该放下了,却不想当天晚上就被人堵在酒馆门口: “迟焰,你想没想过被我抓住后,我会怎么收拾你?!嗯?” ------------------------------- 为爱做零痞子受X腹黑偏执明星攻 阅读提醒:开篇即重逢,所以前期不甜/攻受分开十年皆没有别的人/HE...
辰午的意识里,梦境与现实并没有什么区别。而梦境跟现实的区别,就是分化成了两个世界,在现实中,梦境是虚幻的,而在梦境中,现实又何尝不是虚幻的。可世人只知道梦境虚幻,又有几人想过梦境跟现实,其实就是两个真实的世界。又或者是两个都是虚幻的世界,只不过我们不为所知而已。当认知中的现实跟梦境被证实后,原本懒散的辰午又何尝不想......
萧岭穿书了,穿成了一个脑子不大清醒的皇帝。 在书中皇帝垂涎主角淮王世子谢之容美色,强行将人纳入后宫,对世子进行各种不可言说丧心病狂的折磨,后被竭力隐忍最终谋反的世子一剑砍下了狗头。 而他醒来那一日,宫中张灯结彩,喜气洋洋,萧岭挑开床边人的盖头,艳色之下,是张凝霜似雪的冷漠面容。 萧岭一眼就认出了这是男主谢之容,想起自己不得好死的凄惨结局,小心翼翼地凑到世子身后,解开了谢之容腕上的绳索,硬着头皮解释道:“其实,朕绝无折辱世子之意,朕做这一切,都是因为……因为太爱慕世子了!” 此后,为避免被砍下脑袋的命运,萧岭待谢之容温柔体贴,千依百顺,死守底线,绝不敢有染指谢世子之心。 终于到了书中世子领兵出征大获全胜,归京谋反弑君的重要剧情节点,得知谢之容归来,萧岭亲自出城十数里迎接,为谢之容封侯拜相,借此欲风风光光将人送出宫。 回京的马车内,为显恩宠,君臣同行。 曾最厌他,恨他,欲亲手杀他的谢之容听完皇帝的打算,眼底似有暗色翻涌,柔声问道:“陛下是玩腻了臣,就不要臣了吗?” …… 宫中所有人都知道,皇帝待谢之容情义深重,凡谢之容所欲,皇帝莫不达成,宠爱之盛,连前朝的宠妃都比不得。 可只有谢之容自己清楚,那个口口声声说爱慕他的帝王,看他的眼神,其实同看一朵花,一个物件,同看任何一个与萧岭毫无关系的陌生人没有差别。 傲然如谢之容,在皇帝要送他出宫的那个晚上,寻出了当年为了将他禁锢在宫中的束具,亲手奉到皇帝面前,最最不可攀折的美人半跪着仰面看萧岭,“求陛下,留臣在身边。” 时怂时刚戏精皇帝受(萧岭)×又疯又茶美人攻(谢之容) 攻和受都不算是常规意义上的好人,受适应能力很强,且作为现代人性格较为无情双标,攻先嫌弃,后真香。 披着宫廷外衣的小白文,很小白,权谋约等于无,设定架空不考据,大部分是作者瞎编。...
左手抱娃,右手天下。一位创业妈妈与儿子成长生活随笔,笔耕春秋,书画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