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三看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九十二节 三分痴三分醉(第1页)

搜魂持续了一盅茶的工夫,随后魏十七将五指一搓,似乎出了什么岔子,棲落的精魂应手而灭,身躯一软,声息全无。不知是不是错觉,魏十七分明感觉到她松了口气,就像受尽折磨、疲倦至极的身体终于得到了安眠,她就这样睡过去,再也没有醒来。

魏十七慢慢松开手,任其瘫倒在地,生如长梦,至死方休,棲落的梦到了尽头,他的呢?

季鸿儒大吃一惊,叫道:“你……你……”

魏十七笑笑,“不好意思,出了点岔子,失手了,不过一切都清楚了,棲落之前是吃不住拷打,胡言乱语欺骗你们。戚都在林中遭到人面鸠和赤瞳蛇的围攻,力竭而亡,根本没有人相助,棲落用垂星剑砍下了他的头颅,留作纪念,尸身撕碎了吃下肚,最后把剑囊和储物袋都丢下鬼门渊,妖物有牙齿和爪子就够了,不需要这些东西。就这样,棲落是杀死戚都的凶手,这就是全部的事实。”

俞右桓张着嘴,觉得自己像个傻子,这样居然也可以?但是瞧那一干旁支掌门的反应,也没有反驳之意,似乎打算含混过去了。他一张张脸孔看过去,忽然想通了,他们分明是看在五行宗的面上,揣着明白装糊涂!

季鸿儒对魏十七刮目相看,当着众人的面,不容分说,杀人灭口,更关键的是,施展搜魂术不慎,湮灭了精魂,这的确是常有的事,他这一番手脚,做得滴水不漏,让他无从指责。

质疑他,就是质疑掌门的师侄,质疑五行宗朴宗主亲自指定的人选,褚戈没有表明态度,他什么都不能说。归根到底,季鸿儒出身鲲鹏宗,鲲鹏宗……被紫阳道人以一己之力灭杀,他背后没有人,直不起腰,也说不出硬话。

只是一股愤懑之气在胸中左冲右突,不得宣泄,季鸿儒实在忍不住,意味深长地问道:“魏贤侄,不知戚都命陨鬼门渊的那夜,你又在哪里?”

当时埋下的伏笔,终于有了出头之日,魏十七想了片刻,道:“那日黄昏我在仙云峰后山的草庐拜见陆师姐,相谈至深夜。”

“哪位陆师姐?”季鸿儒一时没反应过来。

“钩镰宗宗主,陆葳,陆师姐。”

季鸿儒无话可说,只能报以一声叹息。魏十七算无遗策,他既然敢这么说,就不会留下口实,陆葳是紫阳道人的外甥女,怎么说都会站在他一边。

褚戈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连他都没想到,魏十七的手段如此老辣,明眼人都知道他是信口开河,可偏偏没有得力的证据反驳,反倒是魏十七,抬出陆葳为他佐证,他倒是深谋远虑,早早地埋下了这条线,就等着季鸿儒问“那夜你又在哪里”了!

戚都已死,棲落已死,这件事,就这样盖棺定论吧。

褚戈道:“戚都命陨于棲落之手,棲落魂飞魄散,以命相抵,就到此为止。”

季鸿儒听到“到此为止”四字,心灰意懒,连褚戈都偏向魏十七,再纠缠下去,就是徒惹没趣了。

魏十七道:“那么最后一桩事,秦贞‘通妖’,邓掌门,秦贞在哪里?”

邓元通道:“她在后山扁竹林闭门思过。”

“唤她来。”

邓元通答应一声,到三清殿外关照邓守一,速速至后山扁竹林,把秦贞叫来。邓守一不敢怠慢,事有从权,他御剑飞至后山,无移时工夫便和秦贞回到三清殿前。

秦贞踏进大殿,视线落在魏十七身上,再也无法挪开。

俞右桓心头一跳,她一双眼眸如点漆,如秋水,眉宇间藏着一抹刚毅,腰肢窈窕,肤光胜雪,世间竟有如此美貌的女子,他低下头不敢多看,生怕被人看破了心思。

她沉默不语,三分痴,三分醉,三分哀怨,千言万语,哽咽在喉头,化作嘴角淡淡一笑。魏十七朝她招招手,道:“见过诸位师叔师祖。”

秦贞幡然醒悟,知道自己唐突了,依足礼数,一一见过众人,最后站定在魏十七跟前。

不等季鸿儒发话,魏十七抢先道:“我且问你,结识三眼灵猫苗子,以赤鳞剑龙吻火助她疗伤,可有此事?”

秦贞低头道:“有。”

“人妖殊途,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为何不禀报宗门,擅作决定?”

“苗子夺舍的人身,本是奚掌门的侄女,她若留在凡间,嫁人生子,平平安安过一世,到现在大概也子孙满堂了。掌门将她引入仙都,不想变生不测,坏了性命不说,连肉身都被妖物夺舍,殊为可怜。奚掌门怜惜她身世,顾念旧情,三番数次都没有下狠手,留了苗子一命,弟子隐而不告,助其疗伤,也是存了这个心思。掌门已陨落在赤霞谷中,唯一的牵挂落在苗子身上,肉身在,焉知魂魄不能回归,哪怕希望渺茫,痴心妄想,总还有个念想……”

俞右桓差点要为她鼓掌,秀外慧中,不外如是,这一席话娓娓道来,将“通妖”的罪名洗脱殆尽,“掌门已陨落在赤霞谷中”,这句是点睛之笔——谁能长生不死?谁没有旧情?谁不念旧情?顾念旧情,又有何罪?

魏十七颔首道:“‘通妖’是大罪,不过情犹可恕……”

他看了褚戈一眼,褚戈挥挥手,示意他便宜行事,无须忌讳。

“邓掌门,仙都的弟子,惩戒由你定夺。”

邓元通应允道:“师弟放心,为兄自有分寸。”

“至于那三眼灵猫苗子,她夺舍了奚掌门侄女的肉身,理当交由仙都处置,季掌门——”

事已至此,没什么好争的,是去是留,是杀是剐,是蒸是煮,随便他们处置吧。季鸿儒默默取出一只御兽袋,不交给邓元通,反而递到秦贞手中。

秦贞接过御兽袋,心头一片茫然。

“褚师兄,这三桩事就此处置,可好?”

“甚好。”褚戈点点头,一锤定音,他站起身,笑道,“旁支七派同属昆仑一脉,唇齿相依,同气连枝,有些事,不必计较太多,务以大局为重,赤霞谷和苍龙洞之耻,犹在眼前。”

他语气轻描淡写,诸位掌门无不心下凛然。

热门小说推荐
缺月昏昏

缺月昏昏

《缺月昏昏》缺月昏昏小说全文番外_孟今今宋云期缺月昏昏,?内容简介孟今今魂穿到了一个女尊朝代普普通通的小老百姓。唯一不普通的是‘她’有一个冠绝天城的没落贵族相公。谋害妻主,与别的女人藕断丝连,常常给她招来麻烦事原身除了情债什么债都欠。她来了后,除了情债什么债都还清了。代替主子勾引她的仆从,隔壁瞎眼的书生和他弟弟,南园头牌,赌坊的管事,成婚的二皇子还有家里的‘男版潘金莲’...

无限王座

无限王座

病恹恹的林夜白被主神空间捡走,绑定【诸天直播间】,进入恐怖世界完成任务。 血月之下,怪物双目猩红,嘴角裂开,发出柔弱的少女音:“哥哥…我好痛…” 林夜白两铲子砸凹它的脑袋,语气平淡,毫无波澜:“死了就不痛了。” 直播间弹幕瞬间起飞: 【文学带师】:这一句简短有力,主旨鲜明,深刻体现出主播善良柔软的内心。升华人性,洗涤心灵,有种度化众生的宁静。 【瓜田里犯了错】:吓得我抱着猹连夜跑出十里地 【深渊君主】: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兴味 【左右为男】:有趣的男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长有八条蜘蛛长腿的肌肉壮汉在林夜白刀下险死还生,直播间观众再度兴奋: 【宇智波波奶茶】:小别致,长得真东西 【平凡的我】:八条长腿,勉强能冲 【男上加男】:虽然人类的xp是自由的,但我建议你看一下医生 林夜白看不太懂,但大受震撼。 他在无数次生死挑战中渐渐成长,沙雕观众一路相伴,注视他登临至高王座,以无上荣耀加冕。 ————任务世界———— 世界一:在怪物世界当车间主任(现代-末日) “就算成了怪物,也要老老实实当社畜” 世界二:在迷失之城当守墓人(现代-神墓) “主业:监守自盗副业:维修棺材” 世界三:行走在迷雾中的乌鸦医生(西幻-疫病) “迷雾太浓,我迷路了……几天后,遇到了病人出殡的队伍” 世界四:加入怪谈俱乐部后(现代-灵异) “腰不疼腿不酸一顿能撕三个怪谈” 世界五:植物世界被虫族入侵了!(架空-美食) “后来虫族被吃成了濒危物种” 世界六:在恐怖片里扮演恐怖本身(现代-灵异) “什么东西都能被我薅出羊毛来” 世界七:修仙后居然会变成触手怪(修仙-克系) “听说飞升会飞进邪神的肚子里” 世界八:恐怖版大富翁游戏(现代-灵异) “鬼一副见了我的样子” 世界九:论海王如何养成(现代-除怨) “开局一条船,后续靠钓鱼” 世界十:圣子与邪神都是我(西幻-神临) “你磕过的cp,全是我的马甲” 番外世界:(神秘彩蛋) 看文指南: ①无限流|无cp|苏爽升级流|轻松沙雕 ②表面病恹恹贵公子,实际上战斗力爆表 ③喜欢看灵异恐怖可根据标题选择副本哦 ④弹幕很沙雕,是本文特色,能接受可看...

我岳父是李世民

我岳父是李世民

张阳用上辈子学来的土味情话娶了一个小媳妇,家中虽清苦但日子也幸福。只是有个不着调岳父,时不时要来吹个牛。“贤婿,你上次那个茶叶还有没有。”“没了。”“贤婿,你说的兵法能不能给朕一份。”...

血染大秦

血染大秦

传孤王昭,孤得天人授仙家宝典《血染大秦》一部,遂传昭于凉王延以续国祚,孤将东赴蓬莱,寻仙问道,求长生不老之术,钦止。史载,大秦武穆六年冬十二月,一代霸王秦...

漫天星河

漫天星河

包养文还在读大学的林漫天被富二代路星河给包养了,包养的条款句句都提到了钱。路星河是个实干型的,他不说不表白,只是做,想睡服漫天。怪只怪,前期太傲娇,很容易就被温柔痴情的男配钻了空子,无名的干醋吃了一壶又一壶,没办法啊,谁让自己选的媳妇太招人爱了呢。有炮灰男配,有痴情男配,不过啥男配都抵不过星河璀璨男女主的名字来源于:抬头仰望着满天星河,那是候最爱我的那颗,如果有明天,我祝福你,亲爱的剧情狗血,主要为包养梗,老梗烂梗多,没有影射,就是一个爱情故事,是笔者一部清水小说的情色版作者从别的网站来的,主要是放飞自我,瞎写的,就是想写点肉肉边角的故事肉渣很多,不是为了肉而肉,没有特别黄色的,是情色不是色情男主:我馋你的身子女主:我需要你的钱俩人一拍即合,没羞没臊,但是后来被拆散,历经千辛万苦,1v1,男非女c,结局he,绝不坑为了方便大家阅读,有肉渣的章节会标注h,故事不是为了肉而肉,没有特别很黄很暴力的情节,不是传统肉文,介意请绕行...

清风惊鸿客

清风惊鸿客

许延年快步上前,将她拥入怀中。这个拥抱比白日里更加亲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陆昭阳仰头看他,眼中水光潋滟,唇瓣微启,像是在索吻。他低头含住那两片柔软,比白天更加肆无忌惮。手掌顺着她的腰线游走,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她的轻颤。陆昭阳没有推拒,反而主动解开他的衣带,指尖划过他的胸膛。"可以吗?"许延年声音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