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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冬接过东桐手里的茶杯,并不喝水而是把杯子放到桌面上,盯着东桐慢慢说:“东桐,你没有什么要同我说的吗?”东桐听傅冬的话愣住,左思右想不知自已有啥事要同傅冬汇报,不过瞧傅冬这不依不饶的样子,自已不说点啥,怕也是无法交待过去。
东桐细想一遍前因后果,立时醒悟过来忙对傅冬说:“哦,你上次提让慎行兄妹去你家的事情,我同他们兄妹两人提过,他们那天另安排有事无法前往,我事后叫人通知过你。傅大人,你的好意,我们母子心领了,其实事后我想想,觉得他们兄妹两人太小不懂事,去你家会给你们长辈添乱添堵,不去对你们反而是好事,以后有时间相处彼此反而会客气。这去傅家的事情,等过几年他们兄妹懂事,傅家的长辈们,还有心要见他们,那时他们去拜访最好。”
傅冬没想过东桐对自已会没有一字交待,反而同自已扯开话题。他狠狠地瞪一眼东桐问:“那你昨夜在那过的夜?”东桐听后深觉得奇异,自已一夜未回,还能惊动忙忙碌碌的傅冬,她眼带惊讶地望向傅冬,大大方方开口说:“哦,昨夜太晚,我在异人馆过夜。你瞧我这一夜没有睡好,现在一身骨头都觉得痛。如果你还有别的事,请赶紧问,我怕我一会打瞌睡,听不清你说啥?”东桐说的是实情,只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这话到傅冬的耳朵里,那意思转了好几个弯,傅冬觉得东桐说的是她同别人一夜荒唐事。
傅冬心里火气往外冒,脸色变了又变,瞪着东桐的双眼更加的锐利如刀,不过东桐见到傅冬的脸色变难看的样子,她是相当的无辜的样子,不知自已何时踩了傅冬的痛脚。傅冬对着这样的东桐,恨之入骨的忍不住站起来,他恨恨的在房间转着几圈后,走过来定在东桐的面前,俯视着东桐说:“我没想过你是这样无耻的人,那样的事情,你都可以说给人听。”
东桐见傅冬以身高压着自已,嘴里说着那么难听的话,同样气极地站起来,退离傅冬几步后,愤愤不平的对他说:“傅大人,我不觉得那样事,有啥不能对人言。再说,我同你有啥关系让你对我说这话。我们两人说好听点,你只是我两个孩子的爹。说难听点,我同你之间除去两个孩子,可是没有任何关系。我无耻有耻这事情,与你同样无关。你问我答是我礼貌好。再说有那条法规说,异人馆不许人留宿。”
傅冬迈一大步,握紧东桐的肩摇晃着她说:“你有良心说这话,你明明是……”傅冬不知是气极还是怎样,说了一半反而说不去。东桐用力挣脱傅冬,跑到另一边桌后,用手扶着肩头冷冷说:“我有没有良心,我相信傅大人心里明白,我说得是不是实话,傅大人你心里更加清楚。”东桐说完后,见到傅冬怔怔的站在那里,想着好汉不吃眼前亏,赶紧冲到门边把门打开。傅冬这时恍惚的瞧一眼躲闪自已的东桐,他伸出手揉眉峰,头也不回的往外冲,东桐见到他出去后,长舒一口气软软的趴回桌面。
第二百二十六章客气
东苠和方潮两个在院子一侧小声闲谈,他们时不时的往房间门那里打量。许久之后看见房门打开,两人赶紧往院子中间走去。两人脚步稍动,傅冬已脸色暗沉,神情极度生气的冲出房间,他对院子里站着的人,冷冷地扫上一眼,便头也不回的往院子外冲去,青卫赶紧跟在他身后。
东苠和方潮两人瞧见傅冬这架势,两人的心直接往地下坠落,从对方的眼里同时瞧见担心,他们不约而同的往房间里冲。两人在房门口,瞧见慵懒趴在桌面上的东桐,掉下去的心才慢慢落实回原处。两人慢慢地走到桌边,扶着桌子缓缓坐下来。东桐懒洋洋的抬头打量他们一眼,见到他们神色的惊慌,吃惊的坐直身子,冲着东苠追问:“小苠,发生什么事?”
东苠轻轻摇头对东桐说:“没事。”他再望向方潮示意他开口问原因,方潮望向眼前明显是无事人的东桐。想想真是和尚不急,太监急。方潮好笑的摇头对东桐问:“我们看见傅大人很生气的样子,还以为他对你做了不好的事?”东桐在方潮说话时,一直小心打量着他的神色,现在听他的语气,就知东苠没有瞒自自已啥事。
东桐放下心后,觉得疲倦起来,再次如同软骨头似的往桌面倒去。方潮伸出手推推东桐说:“你就同我们说说,为啥傅大人会生气?”东桐知晓这两人是自已不说清楚,他们是不会放过自已。她望向盯着自已不放东苠和方潮,叹口气便把自已和傅冬的对话,一五一十向他们两人好好交待,说完东桐下最后结论说:“这傅大人怪人一个,我明明说的是实话,他竟然骂我无耻?”东桐想不明白的摇头。
东苠和方潮两人听东桐这么一说,顿时明白傅冬误会了啥事,两人同时笑眼相对。东苠是一大早上听自家姐姐介绍过实情,自然明白东桐话里的确没有别的意思,对他来说姐姐高兴才是最重要的事。而方潮是把东桐当难弟看,对她的风花雪月事情,格外上心,恨不得这能成为现实,自已到时可以闲闲站在一边看戏。
东桐大大咧咧的重说一次后,便把这事情放在一边,半眯起眼睛又舒服的趴在桌面上。方潮听东桐的话,细想后再也忍不住狂笑起来,还拍打着桌面,东桐不得不再次睁大眼,恨恨地瞪向不让自已休息的方潮,只见他笑得张扬对东桐竖起拇指说:“东桐,你是高人,傅大人眼里这泣沙子,只怕这一世都去不掉。哈哈哈,这样爽快,东桐你做得好,总算出了你从前在傅家受委曲的恶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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