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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崔氏低着头疾步走了进来,进门便扑通跪倒在地。大长公主打量了她几眼,脸上露出了诧异的神色,“阿崔,你这是做什么?”
崔氏低声道,“儿无能,考虑不周,安排不妥,才坏了阿家的安排。如今女客这边已开始纷纷告辞,儿也无力挽留。”
大长公主看了眼窗外,日头尚高,离闭坊至少还有一个多时辰,自然是消息已经悄然传开了的缘故。她神色淡淡的看着崔氏,突然笑道,“也罢,横竖我已是与诸位宾客告辞过一回了,这半日不过是召了大娘来画过两幅画,却也让你拿走了。这之后的事情原是你做主,她们走也罢,留也罢,玩得尽兴也罢,扫兴也罢,跟我又有何关系?”
崔氏一呆,突然醒悟过来,抬头怔怔的看着大长公主。她对此也不是毫无准备,但听眼前这位公主把一切说得如此轻描淡写、顺理成章,却仍然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不是裴家的奴婢客户,不是那些依附河东公府的官吏寒士,她是明媒正娶的世子夫人,是尽心尽力伺候了姑舅八年的清河崔家嫡女,这位公主居然准备便这样打发了她?
大长公主也正在看着她,脸上还带着一贯的优雅的笑容,见崔氏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才懒懒的移开了视线,“你这般看着我,可是有话要问?”
崔氏身子一震,垂下了眸子,声音有些微微发颤,“是,儿想请教阿家,如今之计,阿家觉得该如何处置才妥当?”
大长公主神色和煦,“你不妨先说说你的主意。”
崔氏吸了口气,沉默片刻,开口时语气已平静了下来,“此事本是库狄二娘因嫉恨长姊一手操纵的,水墨荷花是她偷拿的,客房的婢女是她指使的,儿来询问公主大娘是否还在时,也是她让婢女哄骗了儿,如今世子已查明真相,把她狠狠教训了一顿,只怕一时半会是好不了了,若是伤病中感染了风寒而不治,也是上苍的报应。儿自会去两边的裴府好生解释赔罪。”
大长公主顿时笑了起来,“一个进府才半个多月的妾便能上下勾通,做出这等大事来,你当裴守约和裴子隆是傻子么,你当全长安人都是傻子么?”
崔氏声音平板的回道,“那库狄二娘入府虽才半个多月,却巧言令色,得了您的欢心,您行动都带着她,下面那些猪油蒙了心的贱婢们自然就有打错了主意的。”
大长公主眉头一挑,讶然失笑“你的意思,这还是我的不是了。”
崔氏神色依然不动,“自然不是,您最喜欢提携晚辈,原是见她新来,有心多指点她,谁知道她会起那样的坏心?”
她看着大长公主,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丝嘲讽的笑意,“再说了,如今便是跟两边府里说,此事是儿的主意,那他们便不会再有半分疑心?儿与裴子隆能有何冤仇,要如此害他?儿与库狄大娘又有何怨,要置她于死地?阿家只道旁人不会信一个妾能做出这些事情来,便不怕被人这般追问下去么?便是库狄大娘今日叫了一句洛阳产业出来,儿如今不过是河东公府的媳妇,这产业不产业的,难道还能是儿的不成?”
大长公主盯着她,仿佛是第一次认识眼前的这个儿媳妇,脸上笑容慢慢的消失不见,“那依你说,是我与裴子隆有仇,与库狄氏有怨,又独吞了洛阳的产业?你跟此事丝毫也没有干系?”
崔氏摇了摇头,“此事都是库狄二娘一人所为,儿都不知就里,与阿家又能有何干系?只是出了此等大事,儿自然有管教不严、待客不周之失,日后亦无颜主持河东公府的中馈,请阿家恩准,让儿在自己院中反思个一年半载,待物议平息之后,再听任您处置。”
大长公主缓缓的点了点头,冷笑了一声,“好,好得很,你在我身边七八年,我竟是从不知你有这般的口才!只是……”她上下看了崔氏一眼,甚是憾然的叹了口气,“只是你身为世子夫人,管教下人疏忽致此,只在院中反省,却也太难服众了些,依我之见,你不如去静乐尼寺替我祈福几日罢!”
崔氏扶着地面的双手不由有些颤抖了起来,大长公主说得好听,却根本便没想过要放过她!这世上,哪有主母因为失察便被送入寺庙的道理?自己若真的去了,这位公主自然能编出事由来把今日之事全扣在她的身上,便是能出来,这名声也是全毁!她身为清河崔氏的嫡女,论地望论身份,愿意娶她的男子比愿意做驸马的不知要多出多少,以往所忍,不过是图个将来,若是将来都已无从谈起,她却凭什么要背这个黑锅?
大长公主看着崔氏的脸色,笑了起来,“你怕什么?比起你那小院子,静乐尼寺要宽敞清净得多,横竖婢女婆子你多带着过去,吃穿用度也不会减了你,不过是为了平息那两家的怨怼而已,待事情平息了,我自会去接你回来。”
崔氏紧紧咬着牙关,点了点头,“儿谨遵吩咐。”
大长公主的眉宇舒展了开来,笑道,“放心,你今日能顾全大局,日后我必然不会亏待你。”
她的声音柔和清越,听起来有十二分的诚意,只是崔氏这些年跟在她身边,这句话实在听过不少次,可惜大多数时候,那结果只能让她此刻寒彻心底。看着屋里那几个额头上鲜血淋漓却一动也不敢动的婢女,她心里一动,抬头道,“儿还有一事要回禀阿家。那崔岑娘和库狄氏只怕就要告辞,儿记得库狄氏有个婢女还在您这边,如今您是将人留下还是交还给那库狄氏?还有车马院那边……”
大长公主一怔,微笑道,“那原是她家的婢子,自然是要交还给她,要一根头发也不少的交还给她!至于车马院那边,你也吩咐下去,暂且不用动手,今日的变故已是太多,横竖已是做了手脚的,过两日再动手也不迟!”
崔氏忙点头应了,大长公主瞅了她一眼,回头看看自己身边这几个已是无法见人的婢女,皱起眉头叹了口气,“你现在便把人带过去吧!”
崔氏不动声色的应了个“是”,待雨奴战战兢兢的从耳房里出来,也不多说,带着她便出了院子。
大长公主坐了下来,怔怔的想着心思,脸上一会儿青一会儿白,一时又紧紧的咬牙发狠,侍女们一个个面如死灰的站着,心思早不知飞到哪里去了。好容易半个多时辰过去,却听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随即便是一个尖利的声音,“启禀大长公主,不好了!”
大长公主腾的站了起来,“出了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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