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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对任何一个人来说,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来到这里,应该无数次地想过,要是自己能避免那个无心的选择就好了。”
“没错,我无数次地想过,要是当初把那张傻逼通知书扔进垃圾桶就好了,但我更想在那天晚上……去那个地铁站接她回家。”
为什么我没有去接她回家?单准盯着自己的膝盖,他的眼睛已经被不断涌出的泪水遮蔽了,他永远都记得。那天晚上他在训练的中场休息时给蓝圆发消息,蓝圆说要加班,他让蓝圆结束后给他信,他会去接她。蓝圆让他好好训练,别因为刚刚拿了世青赛冠军就懈怠,他觉得自己有个特别支持他的女朋友,很高兴地重新跑回了球场。
那天他训练到半夜,也没有在意蓝圆没有给他发晚安。
选择来到那鸥斯,中断自己如日中天的足球生涯,是自暴自弃,也是因为某种廉价的赎罪心理。他那时候有些憎恨蓝圆无法痊愈,因为蓝圆受到伤害的那个晚上,他在踢他最爱的足球,他想做给蓝圆看,你瞧,我都为了你不好好踢球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他幼稚、自私、无知自大到竟然忽视那样巨大的伤口已经在蓝圆身上绽开。
“如果可以,就算要我永远留在这里,我也希望那个晚上,我能去接她回家。”
顾羡青探身向前,尽力伸长手臂,握住了单准抠着沙发扶手的手背。
“你应该已经在无数个夜晚审慎地思考过这件事了,你付出的忏悔,已经足以得到任何人的原谅,更别说,如果那个你爱的人也爱你的话,她一定早已经原谅你了。”
“我知道。”单准低着头,“我知道我拥有她的原谅,我也知道我拥有她的爱,所以我才要离开这里,不然我会选择在这里烂掉。”
顾羡青抚摸着单准手背的手一顿。
单准意识到自己好像说漏了嘴,他说要离开的语气太笃定了,但随即顾羡青就拍了拍他的手背,给与一个长辈般的肯定。
“你知道自己要什么,也能做到什么,这很好,那是什么在让你担心呢?”
“有一个人,”单准抬起头,“我可能对他做了错事,我担心他会觉得,我也放弃了他。”
单准终于敢直面见不到埃拉斯谟的这些天里,他一直害怕的那个问题了。他太懊恼了,为什么偏偏是在埃拉斯谟答应跟自己走之后就发生了这种事,他还记得埃拉斯谟出神地望着自己,柔软地笑着说:我当然愿意。现在呢?埃拉斯谟看到那一幕后会怎么想自己?会觉得他是一个只想利用他的骗子吗?但是他敢说他不是吗?
“我当然不会放弃他,但我给不了他想要的,我为了自己的目的,一定会做出伤害他的事。”
单准想,就像这些天自己和历山时常在一起的事,埃拉斯谟不会不知道,他会哭吗?
单准觉得心碎。
但随即,顾羡青坚定的声音传来。
“如果我们是坐在一间伴着车水马龙的都市心理咨询室里的话,我会告诉你,人生不是靠伤害他人来达成幸福的,没有什么是一定要做的,没有单一的目标,但是,单准,请允许我这么叫你,单准,”顾羡青的声音甚至显得深情,但虽然她叫着他的名字,她的深情却是对着一种信念,“就像你的的康复一样,你舍弃了你完整的躯体,你放弃了幻想,你接受了义肢,你才拥有新生,否则,你什么都做不到。”
单准看着顾羡青,第一次在这个美丽的女人脸上见到一种发狠的神色。
“有时候,伤害他人,才能活下去。”
***
咨询结束,顾羡青看得出来单准很挣扎,便让单准独自在咨询室里休息一会儿,离开了。单准在咨询室一角的躺椅上躺了一会儿,还是觉得心里鼓噪烦闷,他起身走到窗边,看了一会儿远处的海,让自己暂时不去想别的,只想自己要是坐上船,变成那片海上的一个小点,直到消失不见,是什么感觉,他逐渐轻快了起来。
不管怎样,计划不能中断。
单准稳了稳心神,转身准备离开,但经过顾羡青那张宽大的办公桌时,眼角瞥见的信息让他停了下来,他不由自主地伸手,拿起了被压在几份文件下的一份纸质病历。单准在那露出的一角里发现了一小块熟悉的面部轮廓,抽出后,他的猜测得到了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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