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横竖萌紫玥的一举一动都左右着他的情绪,平日里,但凡萌紫玥高高兴兴,他就觉得很满足,自己也跟着高兴,但她若蹙着眉,都跟摘了他的心似的。
他的伤在右肩上,伤势倒不严重,只是看起来吓人一点,由于他穿着白色的衣物,又不先止血,腥红的血流将衣服染红了,显得血淋淋地。
萌紫玥扶着他坐在榻边,解开他白色的袍子,见他白皙光滑的右肩头被划了一道长长的伤口,因为没有上药,尚不停的渗着鲜血,幸好伤口不深,不然就麻烦了。
“会有点疼,你忍着点。”萌紫玥边替他清洗包扎伤口,边心疼的安抚他。
有人疼惜自己了,那伤口好像就无限放大了,显得格外的痛。但羽千夜却享受这种疼痛中夹着满满幸福的感觉,嘴角微翘,脸上流露出浅浅的笑容,只管盯着萌紫玥不放,好像怎么也看不够她似的。
既然看到伤口,少不得要问问。
萌紫玥给他上好药,包扎的妥妥的,然后替他换上干净的衣衫,就开始追问伤口的来历:“是谁伤的你?以你现在的身手,居然能让人伤到这里,想必对方肯定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吧?”
羽千夜伸手将她搂在怀里,下巴轻轻的搁在她的秀发上,闻着她发间的芳香,心神荡漾,只觉得就这样一辈子也是值了的,回答的也就心不在焉:“不是什么大人物,就是易流光啊。”
当时他晕厥过去,易流光拼命射来的那一剑划伤了他的右肩,由于两方的主子皆受了伤,双方的近卫于是都撤了手,各自抢救自个的主子。
依他本来的意思,是真心的想杀易流光。因为随着他胸口疼痛的加剧,他不可遏制地想起了和萌紫玥之间的点点滴滴,包括自盘龙山后他性子变了之后的事情,一件不漏的悉数记起来。
说老实话,想起来的一瞬间他震惊极了,知道自己肯定是中盅或者中了招,即使到了如今,他都能感觉自己对萌紫玥排山倒海的情意,怎么可能做出那样的事儿!他甚至不相信那个人是自己,更恐萌紫玥不原谅他。
随着记忆的回笼,想起和易流光的种种前仇旧恨,再加上又听到他和阮明经说的话,竟是想一再阻挠自己和萌紫玥在一起,这样的人,他怎么可能不除去他!虽然他最后晕过去了,没能补上一招,但易流光十有**是活不成了的。
他不但将自己杀易流光和思岑郡主的事告知给萌紫玥,还把引诱他们去盘龙山的内奸也说了:“就是文灿,他是四哥的人。”
“文灿。”萌紫玥知道文灿虽不如小风小陌跟着羽千夜的年数长,却也是跟了他好久的近卫,倒不妨他竟是羽寰早就安排在羽千夜身边的人,一时不胜唏嘘:“倒没想到是他,真是出乎人的意料,他看起来对你忠心耿耿的。”
初初知道是文灿背叛自己时,羽千夜的心冷如冰,对羽寰可谓痛心极了,失望极了!
可此时和萌紫玥重归于好,他心里洋溢着脉脉温情,及浓浓的暖意,竟觉得那些痛心和失望并不如自己想像的那般沉重,慢慢的消褪了,甚至淡淡地道:“皇上起初将文灿放在我身边,的确是为了保护我,所以文灿一直对我忠心无二。只可惜日子长了,人是会变的,皇上的野心越来越大,文灿也就随着他变了。”
萌紫玥伸手回抱他,尽可能的不碰到他的伤处,叹息道:“说来说去都是为了我,你四哥其实一心只想对付我,他心里终究是疼你的,你大可不必把他想的太坏。于我,他也许是个坏人,但对你,他还算是个好兄长。”
羽千夜一双黑眸深不见底,且无波无澜,声音清冷地道:“你不用怕我心里难过,便出言安慰我。俗话说,皇上金口玉言,一言九鼎,想当初,他亲口答应我娶你为妃,如今却出尔反尔,暗地里小动作不断,我都不知道他而后拿什么脸来见我。文灿既然是他的人,我既不会打也不会杀,还给他就是了。”
萌紫玥似真非假的惋惜道:“真可怜,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思岑死了,易国的长公主肯定要炸毛,而易流光若是死了,那易国的国君肯定要跳脚,若是易国和湮国开战,你我皆要成千古罪人。”
羽千夜抬手抚摸着她的青丝,凑上去亲了亲她娇艳欲滴的唇瓣,忽然展颜一笑,似百花齐放,浓密长睫毛轻颤,惹人倾倒无数:“明天给你看场好戏,届时就知道怎么办了?”
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萌紫玥自己也是满身冤孽——她将萨觋师险些弄死撒!于是乐天派的想着,事已至此,多说无益,见招拆招吧,大不了将天捅破。
……
天色微明,东方渐渐出现了鱼肚白,羽千夜拥着萌紫玥在床榻斜倚,两人时而喁喁私语,时而交换一个亲密的热吻,仿佛有说不完的话,缠绵不完的情,亲昵到肉麻,浑然不觉天就要亮了。
蓦然,门外传来踢踢踏踏的脚步声,显得杂乱无序,更有隐隐约约地嘈杂暄哗声传进来:“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这么多人往外跑?”
“老张,老李,两位这一脸的兴味盎然,究竟发生何事了?”
两人被这些声音惊醒,这才发现窗外发白了——他们竟然一夜没睡,其中一个还受了伤,然而,两人看起来都神采奕奕,容光焕发,没有丝毫的倦意和疲惫。
羽千夜对着萌紫玥挑挑眉,低笑一声,促狭地道:“咱们这算不算秉烛夜谈?”
萌紫玥横了他一眼,美眸流盼,媚态百生:“秉烛夜谈?想得美,有辱斯文还差不多。”
羽千夜被她风情万种的眼神所诱,忍不住又想凑上去亲她。萌紫玥侧开脸,指了指门外:“问问,看看外面何事这么鼓噪?”
羽千夜偷香窃玉不成,颇为些惋惜,但来日方长,总有让他偷成的时候。他抚着萌紫玥嫩滑的脸蛋,流恋不舍的目光依旧停留在她身上,漫不经心地道:“小风,小陌,外面发生何事了?”
风胤颢在门外恭敬地禀报:“端州城一夜之间好似发生了好几桩新鲜趣事,客栈里的客人听闻,便都跑出去看热闹了,这会子正众说纷纭啊。”
羽千夜闻言,睨着萌紫玥,眸含笑意:“虽说有热闹要瞧,但你我昨晚一夜未眠,还是先补补眠吧,睡够了方有精神凑热闹啊。”
萌紫玥不乐意:“那怎么行,昨晚上我把萨觋师的生死全交给安子非了,谁知道那家伙办事靠不靠谱,若是给我搞砸了,还不得我去收拾烂摊子哇!”
“风胤颢?你怎么在这里?”忽然,门外传来安子非清越的嗓音。
这真是说曹操,曹操到。羽千夜微敛眉,目光如火灼地盯着萌紫玥:“这厮怎么这么早就来找你?也不知他安的什么心,真真是阴魂不散。”
萌紫玥斜眼看他,带着深深的鄙夷,红唇微弯,要笑不笑:“你就见得多好?大哥,别在磨叽了,速度起吧。”
汉元帝年间,护送昭君出塞的队伍行至某处古城遗迹时,护卫竖爷与他的外甥三恒遭遇异变,来到了几千里之外的西域。更加悲剧的是,他们发现整个西域大地被无形结界封锁,归乡之路断绝。为了返乡,舅甥二人踏上了追寻之旅,从蒲类的月牙山谷到乌秅的莽莽群山,最终在神秘道人的指引下,踏入了神奇的山海界。在山海界,他们与一群志同道合者,历......
人生前十九年,周涟活在沈怀今为他所造的象牙塔里。 沈怀今为他挡风遮雨,替他答疑解惑,给他无尽温柔。 周涟理所当然地跟随他、仰望他、全身心地依赖他、习惯把所有难题都交给他。 所以,当有女孩问周涟“要不要在一起”,他想当然地去问沈怀今自己该不该答应。 沈怀今回以苦笑。 “涟涟,你也该长大了。”他说。 那之后,沈怀今变得若即若离,似有意疏远。 周涟难过又不甘,一心想要和哥哥重回亲密。 他偶然在深夜的画室看见描绘着自己轮廓的画布,欣喜地问沈怀今需不需要模特。 “我不需要穿着衣服的模特。”沈怀今说。 周涟闻言乖巧地脱下一件件衣物,然后在惊惶中得到了一个带着醉意的亲吻。 “傻孩子,哥哥不可能永远陪着你,”沈怀今告诉他,“我心里想着的,都是会伤害你的事。” 周涟恍然大悟。 “你爱我吗?”他问沈怀今,“你想和我在一起吗?那样你就不会离开我是不是?” “我不懂什么是爱情,但只要哥哥教我,我可以学。” 年上七岁 攻是天性浪漫开画室的青年艺术家,受是成绩很好但日常傻乎乎的笨蛋哥宝 温柔隐忍x天真懵懂(但是超级直球...
又名《乱云飞渡》,我出生在一个很偏僻的小山村里,为了改变祖祖辈辈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命运,父亲发誓也要把两个哥哥和我送出来,但由于家中贫穷,为了我们兄弟几个上学已是家壁四空。可是在高三那年,我陷入了...
一个喜着红衣的热血少年,一个破败酒家的抠门老板,一个江湖豪门的首席弟子,看似毫不相关的三个人在一个雪夜相遇了。 怀着各自的目的,他们一同护送着一座黄金打造的棺材去往边境之城毕罗,期间遭遇各方势力的追杀:顶级的杀手组合月姬冥侯,神秘教派的护法白发仙、紫衣侯…… 令人精悍的杀人术,消失多年的域外魔教,三位少年的前路似乎无比凶险,可他们却对棺材中的一切一无所知。 然而当真相慢慢浮现出来的时候,少年们做了一个惊人的决定……...
《校服裙下by卜鸣》校服裙下by卜鸣小说全文番外_许宣哲谢应知校服裙下by卜鸣,校服裙下(nh)作者卜鸣內容簡介剧情简介:纯情学霸试图拯救被霸凌的少女,反被她一步步调教,直至献上身心。花心校草想试试兄弟的女人,结果一试上瘾,从此抛弃了其他莺莺燕燕,唯她不可。...
余邃和时洛年少相识,一个是久负盛名的顶级医疗师选手,一个是刚刚入行的电竞新人,两人原本效力同一战队,相处之间感情日益深厚。 但事与愿违,一场意外后,余邃远走欧洲,时洛转职突击手,两人隶属不同战队不同赛区,隔海相望,各自精彩…… 原本已是王不见王,没想到两年后余邃转回本土赛区,二人避无可避,再次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