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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洪易,怎么叫了这么久你都不开门,非要我用踢的!”
门口出现了一个身穿鹅黄杂色毛皮大衣,脸蛋白皙,目如点漆的女子,年龄也在十五六岁左右。
这个女子穿得很华贵,说话也很不客气,但是洪易却是知道,她叫小宁,侯府东边“云亭斋”二小姐的贴身婢女。
云亭斋是侯府二房方夫人的住宅,二房方夫人是武温侯的平妻,娘家是商贾,本身也捐了官,有钱有身份,在侯府之中的地位虽然不及大房赵夫人,却也能说得上话。
因此云亭斋的婢女奴仆都高人一等。
洪易虽然是侯府中的少爷,但是一个“贱籍”死去小妾的儿子,根本没有人把他当回事情,更何况,整个侯府中的人都知道大房赵夫人对洪易很没有好感。
洪易每个月的月例钱也是最少的。
整个侯府上上下,有三房夫人,四房小妾,连带管家,奴婢,家丁,护卫,总共有七八百口人,个人都有分工,宛如一个等级森严的小朝廷。
“你有什么事么?”洪易开门之后,依旧回坐到自己的椅子上,拿起书,也不看这个婢女。
小宁看了看屋子里面燃烧的木炭,因为质量不好,有一股味道,还有烟熏眼睛,不由鄙夷的翘了翘嘴。
“小姐昨天和荣王府的永春郡主弹琴对诗词儿,永春郡主呤了一句诗,结果没有下句,小姐叫我来问问你,喂,你在听没有?”
看见洪易坐回桌子边,拿起书翻看,小宁恼怒的道。
“什么?”洪易眉毛一皱,血涌到了脸上,双拳微微握紧,拿眼睛看着这个小宁。
小宁也看见了洪易脸上的血气上涌,双拳微握的样子,不但没有收敛,反而是高高的扬起了眼神,露出了一副“就算你是少爷,但我就这样对你,你能把我怎么样?你来打我啊!”的表情来。
“什么诗?”洪易一瞬间的恼怒过后,深深吸了一口气,平息了下来,双拳轻轻松开,语气转为平静。
“果然是没有用。”小宁看见洪易忍了下来,心里嘀咕一句,“永春郡主弹琴的时候,说了一句,‘今日未弹心已乱’,随后苦苦思索下一句。小姐命我来问你,希望你对出下一句来。”
“今日未弹心已乱?”洪易思索着:“弹琴的时候心乱,那是定不住自己的心神,我就对上一句,此心元自不由人。”
“今日未弹心已乱,此心元自不由人。”洪易抽出一张白纸来,用浓墨写在了上面写了一行草书。
“这是什么?”
小宁看见草书的字如龙蛇一般腾转飞扬,只读过一点,识几个字的婢女,哪里又认得出来。
“你一个下人,又不认识字,问这么多干什么。”洪易冷冷道:“送过去就是了。”
“你…”
小宁看见洪易说他不识字时的眼光,手指的关节咕咕响了两下,显示出不错的身手,同时,她凌厉的目光看了过去。
显然,这个小宁练过拳脚。
“这个洪易明明是手无缚鸡之力,文弱书生。却为什么不怕?我随小姐练功也练到了一定的火候了,在普通人面前都有威势,这个洪易虽然是个少爷,但是在侯府里面不遭大夫人喜欢….欺负他最多受点责斥…况且我最近学的擒拿手,拿了人,只会疼痛几天,筋骨不会伤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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