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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拖累（第2页）

德拉科似乎更加激动了，“穆迪！就是他！我发现他总是在三楼的古钟旁徘徊，我有一次好奇的接近这里，一条隧道就从墙壁显露了。之后我每次过来，隧道都会自动显现。我以为是霍格沃茨本身的一间密室。”

“穆迪......？”卢修斯呢喃的穆迪的名字，他紧皱起眉，越发不确定一个老傲罗为什么会这样做。就在他不断在脑中搜寻有关穆迪的信息时，突然想起之前在伊斯办公室与他的对话。

{“穆迪教授的教学风格可是很独特的，可能是德拉科太崇拜他了吧。不过让人担心不是吗，他学习的到底是傲罗对抗黑巫师的决心与意志，还是被那种强大且危险的魔咒吸引呢？施展黑魔法所带来的代价，可不是不小呢~”}

{“你说，为什么其他学生没有在课上练习这种黑魔法，唯独他呢？难不成穆迪教授对德拉科很关心并给予了更多的指导吗？真是令人好奇啊......”}

下一秒，卢修斯想起他最近调查到穆迪有关的消息。在他进入霍格沃茨前一个星期，曾向魔法部寄去信件，怀疑有人在他家周围盯着他。然而所有人都以为是穆迪本就多疑的性格而没有去在意，他先前也做过不少这样的事。然而现在将所有事联想起来，反而有了疑点。

站在一旁的斯内普显然已经大致猜到了全部，他回头看了眼伊比利斯，随后拉着卢修斯在一旁，确保两人的说话声音不会被德拉科听到。而就在德拉科想跟上两人时肩膀被拉过，伊比利斯揽着德拉科的肩膀把他往反方向拉。

“德拉科啊，几日不见你强了不少嘛。但是怎么越来越不爱干净了？”伊比利斯顺手拉过他的右手，此时德拉科手上的暗色已经消退，但皮肤要暗沉一些，少女一手揪着他的手指嫌弃的摆了摆，“老实交代，你去哪玩泥巴了？”

“你.....什么意思？”德拉科将伊比利斯的手甩开，注意力完全被转移，他不耐烦的轻哼一声，“你才不爱干净。”他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有些逃避性的看了眼房屋中央。但刚刚那副瘆人的动物尸体已经不见，就连他的手都变得毫无异常。他回头看了眼背对他的斯内普与卢修斯，眼底闪过感激之情。

“你看，我手哪里脏了？是你眼神有问题。”

“可能看错了吧。”伊比利斯耸耸肩，她收回手退后了几步，“不过我现在应该没有看错，你完了，德拉科。”

“什么完了......？”就在德拉科疑惑时，后衣领被人提起。

“回家。”卢修斯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冰冷而坚决，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而那双灰色眼眸中，愤怒与恐惧揉合在了一起。德拉科还未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被自己父亲有力的手臂拖了起来，带着他踉跄地离开了房间。伊比利斯朝德拉科挥了挥手，“我们明年见，拜拜~祝你好运哟！”

看着两人的身影逐渐消失在隧道，伊比利斯收回手，没有回头便说道，“你也要因此而生我的气吗？”

房间陷入一片死寂之后，斯内普那低沉而冰冷的声音从伊比利斯身后悄然响起，没有丝毫情感的起伏：“忠诚于伏地魔的小巴蒂.克劳奇，他对马尔福家族本就充满厌恶。再加上他在霍格沃茨担任教授的日子里，生活并不如他所愿的那般愉快，德拉科.马尔福的出现，恰好成了他转移怒火的出口。”

斯内普稍作停顿，继续说道：“卢修斯与你的交谈后，他的注意力恰好转移到了穆迪身上。而与父亲争执过后的德拉科，又恰巧主动去找穆迪寻求帮助。此时，如同惊弓之鸟的卢修斯，为了能在危机时刻与德拉科保持联系，便寄给他了一面双面镜。然而，假扮成穆迪的小巴蒂却利用这一点，欺骗了德拉科，使他的愤怒倍增，也让他变得更加容易被操控。接下来的事情，小巴蒂自然会主动去完成。”

“至于为什么肯定小巴蒂会将一部分时间放在报复马尔福身上。”斯内普的目光变得深邃，他侧头看向伊比利斯，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或许是因为他在这段时间里经历了某些事情，对马尔福家族产生了异常的怨恨；又或许，他变得更加无法容忍那些背叛自己主人的叛徒。摧毁卢修斯最心爱的家人，如果卢修斯那样抗拒成为食死徒，那他一定会将他的儿子拉入更深的黑暗之中，作为对他的惩罚。”

沉默片刻后，伊比利斯轻轻笑了笑，脸上带着一丝无奈与嘲讽，她不在意地耸了耸肩：“我又有什么办法呢？身为黑魔王最为忠诚的仆人，他过于急于证明自己，以至于做了很多......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这是他的选择，也是他的命运。”

说完，少女准备转身离开，但她的肩膀突然被斯内普有力地按住。斯内普的眼神变得异常严肃，声音低沉而坚定：“如果小巴蒂在那本残破的书中设下的诅咒是威胁德拉科的性命呢？如果刚刚德拉科施展的咒语是索命咒呢？你有没有想过，一个年轻巫师的灵魂是否会被这样的诅咒与不可饶恕咒所侵蚀？你是否考虑过这种可能性的后果？”

斯内普按住伊比利斯肩上的手越来越紧，仿佛要将自己的担忧和愤怒都通过这个简单的动作传递给她，“任何一个决定，都有可能造成无法挽回的结果。”

伊比利斯微微摇头，“不会的。”她此时背对着男人，表情平静的可怕，“就像小巴蒂无法直接杀死卢修斯一样，即便卢修斯知道了小巴蒂的真实身份，他也无法立刻找他复仇。这是因为他们都处于伏地魔的阴影之下，各自有着不得不遵守的规则。如果小巴蒂只是引导德拉科接触黑魔法，那么在面对伏地魔时，他完全不会被责备，甚至可能会因为‘教导’了卢修斯的儿子而受到表扬。而卢修斯，也只能在伏地魔面前咬着牙，感谢小巴蒂对他儿子的‘教导’。”

她双手一摊，语气变得轻松起来：“人类是有极限的，尤其是魔力尚未稳定的小巫师。你还记得一年级时德拉科因为施展了过于强大的漂浮咒而引发的后果吗？从漫天飞舞的羽毛到全力一击的钻心剜骨，都是一样的道理。一个心中未曾有过真正杀意的人，他所释放的索命咒，威力也仅仅足够让人流鼻血而已。这可是小巴蒂自己说过的话。你觉得他会傻到直接让德拉科去施展索命咒，从而暴露自己的计划吗？”

“至于他的灵魂是否会被侵蚀。”伊比利斯转身看向斯内普，微微笑了笑，“你刚刚明明检查过了不是吗？不过你们要是再慢一点，说不定会有所危害也说不定。况且，自己亲手给了父亲一个钻心剜骨，你觉得我们的马尔福少爷之后还能对黑魔法产生任何兴趣吗？卢修斯应该感谢我才对，呵呵。”

“你这是赌注。就为了激化小巴蒂与卢修斯之间的矛盾？”

“这不是赌注，是必然，斯内普教授。”

少女的目光不躲不避的看着斯内普，“至于目的，当然不止于此。”她看向窗外，目光落在雨夜中快步离开城堡的两道身影，“对于马尔福家来说，这是一次警告，也是一个提醒。我们马尔福先生那蠢蠢欲动的野心与傲慢，恐怕此刻也所剩无几了。”

伊比利斯轻轻一举，手指上的戒指闪烁着幽光，四五封密信瞬间浮现在她的掌心之中。这些信件原本是卢修斯企图与斯内普建立合作的信件，却未曾想，全都被伊比利斯悄然截获。她凝视着手中的信件，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

紧接着，她手心涌动起一抹暗色的光辉，仿佛黑夜中的幽灵在悄然蔓延。那几张承载着卢修斯阴谋与算计的羊皮纸，在她的掌心逐渐扭曲、卷曲，最终化为一摊腐烂的碎末，随风飘散，化为虚无。

斯内普站在一旁，目睹着这一切，只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扼住了他的咽喉，让他难以呼吸。伊比利斯的话语冰冷而直接，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深深刺入他的心中。

“看到了吗，斯内普教授？”伊比利斯的声音平静而冷漠，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量，“这就是拥有软肋的下场。他们不够纯粹，便是你的拖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