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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淡的日子下其实暗流涌动,失去一部分自我意味着每个人都是在忍耐着过日子,可是一个人又能忍耐多久呢?
这些年早就不流行“忍耐”的叙事了,过得下去就过,过不下去就散。可是,偏偏二人又放不下过去的那些回忆,也放不下对方。
虽然两人的生活世界都出现了仿若投入湖中的石子的那个人,可是逾矩的事情却没有发生。
刺激是刺激,可是激素的作用终将消失,那一刻的身体只想将自己带入到熟悉的语境中,看到熟悉的人才会安心。
若有所思中,林年举起手中的摄影机,打开摄像功能,对准离开房间的姜丽。
“嗨,林年!”结束一场戏的姜丽看到返回的林年,直直地来到摄影机面前。
“hello,丽姐。”
“刚才演得怎么样?”
林年缓慢地从镜头下方抽出左手,缓缓对姜丽伸出大拇指,尽量不让自己的动作导致机身的抖动。
“谢谢!我不打扰你拍摄了,我要准备下一场戏了,下场戏很耗费体力的。”
“丽姐,我能拍你吗?”
带着相机,林年拍摄了准备下一场戏的姜丽,一个人总是顾此失彼,跟着姜丽拍摄,她就无法拍摄陆智明,也无法拍摄其他部门的工作人员了。
一个个来吧。
电影的拍摄并不完全跟着故事的逻辑走,导演的分镜头表示了电影未来的剪辑方向,一部2小时的电影,大部分都采用了跳接的方式。
林年看着镜头中导演拿着的分镜头画册,寥寥几笔就呈现了正在拍摄的场景。
不同场景之间的逻辑因为这部电影的特殊性而显得支离破碎,只能靠演员自己通过人物小传的方式完成一部分,然后再在拍摄中完成另外一部分。
导演讲述的过程,林年没有拍摄,毕竟有剧组自己的纪录片团队在记录,她拍摄了一会儿便来到别的角落,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值得记录的。
林年因为个人原因,没能在《沙花叶》剧组待到电影全部杀青,便不得不提前离开。在离开前,她找到了导演,表达了自己的遗憾和对电影制作过程的热爱。
“导演,我很遗憾不能看到《沙花叶》的杀青。但我想问一下,后续的制作环节我还可以去找您吗?我非常想继续记录电影制作的过程。”林年诚恳地说。
导演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你对拍摄纪录片感兴趣?”
“是的,我一直都有这个想法。之前不是说未来想做导演吗?我想先从随手记录开始,积累经验。”林年解释道。
“你之前拍过短片吗?”导演好奇地问。
“有的,我在本科的时候修过导演系的课程,拍摄过一些作品。后来进组拍戏,也陆陆续续拍过一些素材。有时候回老家,我还会拍一些父母劳作的场景。”林年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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