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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祈云扭了下头,用最平淡的语气给予最残忍的肯定:“听到了。”
他收回视线,整了整有点凌乱的衬衫领口,提醒道:“他是s级的alpha。”
与生俱来的,超出常人的体魄和五感,是alpha分化之后自然提升的能力。而作为元家唯一的继承人,一个s级的高阶alpha,想要隔着那点距离听见有关自己的八卦,实在太过轻易。
祈云淡淡看了眼悔不当初,正懊恼地皱眉的王清越,很轻叹了口气,迈开步子走出门外,说:“回去吧。”
对于王清越脑子的构造,祈云不做评价。
“啧,你这是什么意思?”王清越不爽了,他跟在人后面嚷嚷,不服地试图为向恶势力发起抗议:“谁让你刚开始不提醒我,你们s级的alpha都这么恶趣味吗?”
祈云挑了下眉,懒得搭理那些幼稚的追问。他从口袋掏出车钥匙,随手塞在还在不停碎碎念的王清越怀里,自顾自打断对方的指控,说:“你开车。”
“……”王清越脑子短暂地卡住,懵了一瞬才骂骂咧咧地:“为啥我开?我不回公司,这不都结束了,你不说给我放假吗?我要回家——”
“嗯。”祈云手搭在车门,终于卸下方才强撑的伪装,露出来的疲倦几乎将他整个人都吞没。他闭了下眼,嗓音也格外沙哑,看上去不单纯像精力透支,倒像是生了病,所以连睁眼的力气都难以维持:“我去你家待一会儿。”
饶是毒舌如王清越,也没法再对着这样憔悴的祈云说出拒绝的话来。
他默了默,将到了嘴边的话吞回去,老老实实地抓着钥匙,说:“行。”
“你……要不我送你去医院?”王清越打量了他一眼,试探着问:“你确定你还行?”
也是个可怜见的,王清越无言感慨。可能这就是高阶alpha的苦恼,连易感期都来的比他这种人要更加频繁。
相对应的,承受的痛苦自然也更多。他有些奇怪地回想,虽说刚认识那会儿,祈云也并不规律,但是最近的频率,是不是有点高的过分了?
他这么想,也这么问。
毕竟事关他自己的生活,每次祈云生病,身边没人照顾,都是他王清越拖着一把老骨头跑上跑下,别的没有就是爱多管闲事,一来二去多了,居然也成了祈云身边唯一一个称得上朋友的角色。
“没事,”祈云闭着眼睛回答:“最近没休息好。”
“你就作吧,哪天病死了都没人知道。”王清越翻白眼,脚下踩油门,手上握着方向盘,恨恨嘟囔:“让你搬过来跟我住又不肯,真等到了那天你哭都没地方哭……”
跟个碎碎念的鹦鹉似的,习惯了也没觉得吵。听得多了,祈云甚至觉得回到熟悉的环境,罕见地放松下一贯紧绷的神经,无端生出些睡意来。
要说起王清越这个人,也算是缘分作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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